當李青再度在那特殊的山峰上選了一個安靜點的地方,重新坐下來的時候,自南邊來的那幾朵烏云也到了跟前。
不間斷的有人影從滾滾烏云中落了下來。
九真宮沒有其他任何人出面,就只有那個看起來一點也不著調的老道一人孤零零的站在茫茫戈壁灘上。左手雞腿,右手啤酒吊兒郎當的看著那浩浩蕩蕩,越來越密集的人影。
這么浩大的陣勢,顯然是有其他的宗門聞聽到消息趕來了。
至于原因,倒也很好猜測。
九真宮作為當世最強大的宗門,它的一舉一動都是別人密切關注的對象。
忽然之間調動這么多的弟子下山,傻子大概也能猜到肯定是出了一些什么變故,再簡單派人調查一下,大部分的人應該就能知道具體發生什么了。
他們或許并不知道這片山脈到底有什么奇特之處,但他們肯定會認為這是一處有機緣的福地。機緣匱乏的時代,應該沒有人想放過這個機會。
李青忽然覺得他好像不應該在這里坐著,讓那個老道一個人直面那浩浩蕩蕩的陣勢。
哪怕他也知道,九真宮在暗中藏了好幾個真正的強者,以應對突發情況。
玄塵真人并不是真正的單槍匹馬,也不至于會出現什么麻煩。
但李青現在是有身份,是第九局西北分局的局長,他是有必要出面的。
不能有巨大危險的時候讓九真宮上,而這里有大機緣了就要大家一起平分。
這可不合理!
想到這里,李青調動破靈箭,以一個俯沖的姿勢,沖出了這片五彩斑斕的丹霞山脈,落到了玄塵真人的身邊。
在他們的面前,此刻可謂是赤橙黃綠青藍紫的站了一片各式衣服的人,明顯來自各個不同的宗門,這陣勢有點兒像是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
“你來做什么?閑的沒事干要來湊熱鬧?”玄塵真人不爽的斜瞪著眼睛,看向了李青。
李青聳了聳肩,“師父,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第九局在這里的局長!”
“奧……那又怎么樣?”玄塵真人眉頭一下子皺的更深了,“滾回去,沒你什么事。”
“師父,我覺得我應該先跟他們講講道理,道理論清楚了,再跟他們過招!”李青笑道,“不能壞事是我們的,好事我們卻成了壞人,這不合適啊!”
玄塵真人沒好氣的斜睨了李青一眼,抬了抬手,“來,說你的吧,說完我送他們歸西!”
“師父你這么豪橫的嗎?”李青笑著調侃著。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被有心之人推到前面來當炮灰的東西。”玄塵真人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他們想拿這幫東西來試探我們九真宮的態度,實在是有些太小瞧人了。”
“好吧,但哪怕如此,道理我們也應該先給他們講清楚!”李青說道。
玄塵真人沒說話,只是沖李青抬了抬手。
李青往前走了兩步,對面前的眾人喝問道:“你們準備做什么?”
“你又是誰?”
李青的斜對面,一個長得很像土行孫,穿著紅背心的男子揚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