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宣立馬叫屈道:“我昨晚真就是回家了,沒撒謊。”
酒真人掐了個訣,隨后屈指一彈,一滴酒水從他的酒葫蘆里飄了出來,落進了陳宣的嘴巴里。做完這一切,他沖李青點了點頭。
雖然陳宣在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的不同,但李青知道現在他肯定愿意老實說了。
面對兩個有可能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他這點把戲根本不夠看。
“你昨晚回家做了什么?”李青再度問道。
陳宣的目光稍微遲鈍了一下,隨即一五一十的說道:“我昨晚六點下班,秘書黃玲帶我去了她的房子,在五星街,我們弄了一次,期間她找來了她的閨蜜。”
“那女人說,她手里有幾臺挖機,想找個工地,我答應了,然后她也跟我弄了一回,不過到后來,我沒體力了,就看著她們倆玩了下,后面……后面……我想不起來了。”
李青沒有理會陳宣這陳述里的不對勁,而是看向了陳宣身后那個在這大冬天依舊穿著短裙的女人。
不出意外,這就應該是他的秘書了吧。
黑長直的頭發,身段欣長,戴著眼鏡的臉蛋文靜中透著一股嫵媚,看起來確實像是個合格的秘書。
“黃玲,你老板想不起來后面發生了什么?你幫她想想。”李青問道。
他想借用這個女人的回答,印證一下陳宣的答案。
酒真人屈指輕彈,有一滴酒水悄無聲息的落入了那個女人的口中。
她本有些慌張的神色,在酒水落下之后,瞬間安靜了下來。
“昨晚他跟我弄了一次之后,又弄了我的閨蜜,大概就是這樣的,后面的事情……我也想不起來了,好像緊接著就直接醒來了,門衛打電話說礦區發生了爆炸,讓我們趕緊過來,然后我們就來了。”黃玲蹙著眉頭,想的格外用力。
李青的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沒記憶了,這他娘的什么鬼?
酒真人目光橫掃,對李青傳音道:“小師弟,問一下最后一排,左手第二個人!”
李青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伸手指向了那個人。
“你過來!”
他看起來像個主管,或者小部門的負責人,站位比較靠后。
在這種地方,不管是做什么,一般都是有等級區別的。
哪怕是排隊接受問話,前面的肯定官大,后面的必然官小。
那人走到了前面。
這是一個精瘦的中年人,戴著啤酒瓶底一般的黑框眼鏡,梳著二八分的復古發型,身上的西裝看樣子已經穿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袖口磨損的都有些快開裂了,腳上穿的還是一雙運動鞋。
一滴酒水悄無聲息的落入了他的口中。
“你昨晚在什么地方?”李青再度重復了這個問題。
“在這里值班,我負責后勤,昨天晚上有些單子還沒有做出來,就主動加了個班。忙完之后已經十點多了,我不想回家,就在辦公室睡了。”那人表情有些木然的說道。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忽然被一陣巨大的轟隆聲給嚇醒了,我以為地震了,就匆匆跑到了外面。然后恰好遇到了同樣跑出來的門衛老吳,他跟我說礦區炸了,我們倆一邊聯系人,一邊匆匆跑過去看了下。但那時礦區已經整體塌陷了,我們不敢接近,就趕忙報警。”
酒真人的眉頭蹙了起來,神色有些凝重。
李青一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事情似乎并不順利。
他沒有找到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