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縣城恐怕都沒有這么多販賣活物的店吧,這里居然扎堆了。
不正常,這太不正常了。
就這么個小村落,哪有這么多的生意。
收回神識,他扭頭沖里面正在忙碌的早餐店老板娘問道:“大姐,這街上怎么這么多殺雞宰羊的店?”
“你說這個啊,誰知道呢,隔三差五就開一家。”老板娘正在包包子。
因為鎮上忽然來了這么多人,她的生意一下子變得有些忙不過來了。
“我看咱們這個鎮子好像也沒那么多的人流吧,這么多的這種店,怎么感覺店主腦子好像有問題一樣,應該掙不到什么錢吧?”李青故意問道。
那老板娘手里飛快的捏著包子,一邊隨口說道:“嘿,小兄弟,你還真說對了,我也覺得他們腦子有病。這鎮上哪怕是趕大集的時候,都沒多少人,外地人更是沒幾個,他們開那種店不是瘋了就是腦子有病。”
“你看我這個早餐店,靠著學校,平日里都沒什么人,他們能有多少的生意?反正他們的肉我是一點都不敢買的,往常家里買肉,我都上縣里去買。”
“也就是附近沒什么人失蹤的事情出現,要不然啊,我正懷疑我們鎮這些人都染上吃鴕鳥肉的毛病了。屁大點一個地方,扎堆一樣擠了差不多二十家屠宰點,這旁邊村子里還有四五個宰豬場。”
“要不是我手里沒什么錢,要不然啊,我早不在這個地方呆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的,反正莫名其妙的這地方就開始變得有些邪性了。”
老板娘很健談,嘴里說著,手里的活一點也沒停下。
哐的一聲,她將包好的包子放到了蒸屜里,拍了拍沾滿面粉的手走了過來,忽然鬼鬼祟祟的對李青說道,“小兄弟,我看你剛剛說買雞去了吧?我勸你買回去也別吃,最好扔了,或者埋了。”
“這些人以前都是我的老熟人,可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們總感覺不太一樣了。原本熱情的人,對人忽然間冷漠了,不愛跟人打交道,就愛殺畜生。”
“他們就算沒顧客,幾乎每天也要宰那么一兩只牲口,我們這些尋常百姓,你說哪有人家天天殺雞宰羊的?這不失心瘋嘛。”
李青聽的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他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而坐在他身邊的王百川,那嘴角都快抽搐了,整個人看起來就跟抽風了一般。
“奧,對了,還有個事兒。”老板娘忽然低聲說道,“他們殺牲口不給血的!”
“不是一家,這鎮上的那些屠戶幾乎個個如此。有些人殺了牲口之后,會刻意提醒把血收拾利索點好回家做個烙餅、血面之類的,可他們不給。有些人死活非要要,他們甚至還要花錢買回去,你說這是稀罕不稀罕?”
李青嘴角抽了抽,是真稀罕!
稀罕的讓他頭皮發麻!
“大家,這周邊這種屠宰場很多嗎?”李青問道。
“多!”老板娘給了一個無比肯定的答案,悄聲說道,“就我知道的吧,這附近三個村,每個村差不多得有個兩三個,最多就是北邊這韓家村嘛,村里足足四五個屠宰場呢。”
“他們多就算了,關鍵我們正常宰殺牲口,不是過年的時候最多嘛,可他們平常也殺,至于牲口是哪里來的,又買給誰,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李青點了點頭,沖王百川和呂總示意了一個眼色,起身說道,“多謝大姐,這事聽得我也邪性,我去瞧瞧去。”
“你這小伙子,沒事干湊這熱鬧干嘛?你們是來干公事的干你們的事就行了。”老板娘好心叮囑道,“這個事,你們辦不成,得報警。”
“我早就想這么干了,可我就是覺得邪性,也說不出來他們犯了什么事,這無緣無故的也不好說。你們應該又關系,可以說道說道,讓他們查一查,這絕對有問題。”
李青點了點頭,是真有問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