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天見蘇暖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唇角微揚，“怎么？我變了嗎？”
蘇暖認真地點點頭，“嗯，還是現在這樣好。以前的你就像一潭死水，現在卻似奔騰的瀑布，氣勢磅礴。”
蕭凌天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輕聲問道：“那你……怕我嗎？”
蘇暖詫異地瞪大眼睛，“怕你？我為什么要怕你？”
蕭凌天滿意地笑了，“我愿世人皆懼我，唯獨不希望你怕我。”
蘇暖斜睨他一眼，“你是會吃人還是有什么怪癖？我為什么要怕你？”
這番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凌云耳中，在他聽來分明就是打情罵俏。
他握緊拳頭，胸口像是堵了一團火，燒得他心煩意亂。
結果手上力道沒有控制，好好的白瓷杯碎裂成粉末，茶水撒了一桌。
蘇暖連忙拿出帕子遞過去，“怎么回事？我這茶杯質量不好么？”
凌云尷尬的接過帕子，擦完手之后便放入袖袋。
“我收拾一下桌子。”
他起身去茶水間找抹布。
蕭凌天看著凌云的背影，他眼神閃了閃，說道：“看來我的敵人不是凌蒼。”
蘇暖一怔，“什么？”
蕭凌天見蘇暖一臉的懵，笑著岔開話題，“想知道我回北雪國做了什么嗎？”
蘇暖立即感興趣的點頭，“嗯嗯嗯，你快說。”
蕭凌天也沒有賣關子，笑道：“我回去后先收了母族的鋪子，查賬后拿著錢財去買官。”
蘇暖驚嘆的說道：“北雪國也賣官啊，我以為只有這邊兒才有。”
蕭凌天搖頭，“這種事情任何時代都會發生，只不過外人不知罷了。”
“我買了一個五品小官，借著官威斂財，財富越多，官職越高。”
蘇暖側目，“哼，貪官。”
蕭凌天也不生氣，笑著繼續說：“我勒索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會把一部分歸還被他們勒索的百姓來收買人心。”
“等我的財富、官職、聲望都高到沒人可以撼動的時候……”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蘇暖聽得入神，不自覺地向前傾身，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蕭凌天。
兩人的距離不知不覺拉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這時凌云拿著抹布從茶水間走出，恰好撞見這親密的一幕。
他瞳孔猛地一縮，握著抹布的手驟然收緊……
“撕拉……”
嶄新的抹布在他手中應聲而裂，瞬間碎成了好幾片布條。
凌云僵在原地，看著手中殘破的抹布，臉色陰晴不定。
蘇暖視線平移，落在了凌云手上，她有點懷疑自己這里的東西都是陳年舊貨，怎么隨隨便便就破了？
蕭凌天面色不變，眼神帶著一絲挑釁的看著凌云。
“看樣子你根本控制不好力道，一個不能隨時保持沉穩的人，還是遠離的好。”
凌云被蕭凌天的眼神氣到，可是聽了他的話又不能發作，心中憋氣的很。
他咬著牙說道：“我能做到。”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被很多人挑釁過，可從來沒有真正的動過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