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差傻眼,今天無論自己怎么做都活不了了嗎?
凌蒼接著說:“換個身份回京城去,將家人都接上,到北地來生活。”
“我可以給你文書,你回去復命的時候他們不會為難你。”
欽差眼睛一亮,他跪直了身體往前蹭兩步,“真的?我可以帶家人來北地?”
凌蒼點頭,“沒錯,如果路上遇到了難民或者從京城遷出的人你都可以帶來。”
頓了頓他接著說:“帶來一人一兩銀子,就看你的本事有多大,能賺多少錢。”
欽差現在哪兒還管銀子,只要能活著就好。
他欣喜的說道:“好,我這就回去。”
說完,他起身往外走。
凌蒼說道:“慢著,等我給你寫了文書帶著。”
欽差感激的看著凌蒼,卑躬屈膝的等著。
蘇暖摸摸下巴,不行,他回去就要把馬騎走,自己只能留下一匹。
她趕緊出去將馬兒牽到衙門后院,兩匹馬很乖順的跟著。
等到了后院,蘇暖將衙門里的馬兒牽出一匹拴在衙門口。
她牽馬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那欽差茫然的盯著拴馬樁。
蘇暖笑道:“喏,這一匹馬給你,那兩匹我留下了。”
欽差臉色一沉想破口大罵,可對上蘇暖那漂亮的眼睛時他硬生生把罵人的話給憋了回去。
他不傻,在北地權利最大,長的最美的女子就是凌蒼的妻。
他匆匆打量蘇暖一眼,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給凌蒼戴綠頭巾的人。
他不敢多話,接過韁繩就翻身上馬快速離開。
蘇暖走進衙門廳堂,看著跪在一旁的秦氏問道:“你怎么不說話了?”
秦氏哪兒還敢說話,她已經被堂內的欽差尸體嚇成了啞巴。
凌蒼說道:“先收押,等趙敬誠醒了再說。”
旁邊的衙役拖著癱軟的秦氏離開大堂。
蘇暖拿起圣旨看了一眼,她驚訝的問:“這皇帝是不是病糊涂了?”
凌蒼眼神閃了閃,問道:“他這個時候開始生病了嗎?”
蘇暖抿唇,回憶了一下說道:“很多事兒都不能用那時候發生的來對照。”
“可如果他腦子不糊涂怎么會寫這樣的圣旨?”
凌蒼沉吟片刻說道:“那個位置的競爭很激烈,我們要怎么做?”
蘇暖將圣旨仍在幾案上,不在意的說道:“該干嘛干嘛,隔山觀虎斗就好。”
凌蒼也覺得這樣做是最好的,不去摻和他們奪位。
凌云從外面走進來,他焦急的問:“那欽差就這樣放走了?”
凌蒼點頭,“讓他去,他能帶來一批人。”
凌云擔憂的問:“可誰知道他帶來的是人還是兵?”
凌蒼淡定的笑道:“是兵更好。”
沒有哪個皇帝會派兵攻打一個封地,如果真發生了,那么封地的人是可以反抗的。
這樣一來凌蒼反而有了正當的理由殺上進城。
凌云眼神一凜,認真的說道:“大哥,不如我們趁機殺回去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