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印和奎洪剛剛站穩,就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緊接著一股颶風席卷而來,大地也隨之晃動了兩下。
他們二人相視一笑。
“這兩個家伙一直都有留手,看來你我離開迫使他們不得不使出全力了呀。”法印負著兩手,挑著嘴角說道。
來此之前法印和奎洪早就安排了路線,這次遇到鬼靈妖木著實是個意外。
以他們二人的修為,區區一個鬼靈妖木倒不足以要了他們的性命,不過想要脫身也極其麻煩,所以方才他們兩個還真是使出了全力了。
奎洪迎著勁風,皺著粗眉看著遠處的天際,低聲說道,“我見他們二人比在余夜城見面時關系緩解了許多,該不會他們二人私底下有了什么協議吧又或者他們二人結成同盟把你我給排除在外了”
法印對奎洪的話不以為意,笑道,“無所謂,不管他們到底有什么圖謀,到最后還是巫皇大人復生的祭品,你我只需引導他們過去,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奎洪聽了法印這話覺得也有道理,點了點頭,回身看向了法印,“呵,說起來,你們人族還真是利欲熏心,什么下作的事都做得出來啊。”
“哈哈哈,奎洪道友啊,我想你應該聽過一句老話。”法印說到這里賣了一個關子,見法印無動于衷繼續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這里的人指的可不是你們,指的就是我們人族。”
“你好像還挺驕傲的。”奎洪帶有一絲揶揄的語氣說道。
“那是當然,因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才是天地至理。”法印斬釘截鐵的回道。
這時天邊現出了兩道長虹,向著他們這里疾射而來。
奎洪馬上反映了過來,那方正的臉色瞬間陰沉。
與此同時法印也是變換了一副模樣,方才的那股自傲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小心翼翼,滿臉賠笑的模樣。
奎洪一指法印,破口大罵,“你個人族竟然獨自偷生,如此下去我們還怎么信你。”
法印抱拳拱手,微微欠身,“誒呦,奎洪道友啊,實在是再下法力不濟,如果再下還有一絲辦法,也絕不會拋下你們不管的呀。”
“哼,這一路上你這種事還少干了么”奎洪再次喝到。
季遼和乾龍舞飛身而來,一個盤旋之下落在了他們二人附近。
乾龍舞嘩啦一聲扯開折扇,遮住半邊面孔,美眸透過青銅面具掃視著法印和奎洪二人。
季遼面色陰沉,盯著陪著不是的法印。
“季道友乾道友,你們脫身了。”法印這時立即上前兩步如此說道。
“二位道友,這家伙一路上一直都只顧自己逃命,完全沒把我等放在眼里,再這么下去我看我們不如就此散伙,免得到了碎皇庭送死。”奎洪對著季遼乾龍舞說道。
奎洪提出散伙心里還是有些底氣的,一是因為他們如今身處巫族領地腹地,想要離開這里回到人族棲居的仙域何其之難。
二是季遼和乾龍舞都是圣靈之身,一旦被外人知曉,便極有可能被更多的人盯上,畢竟想知道圣靈秘密的可不止一個種族,這巫族自然也在其中。
第三他們奔波了許久,只差百多年的路途就要抵達碎皇庭所在了,誰也不可能在這時候因為這點小事放棄,故而奎洪才敢在這時候大方的說散伙一事。
“散伙好呀”乾龍舞幽幽的聲音在扇子后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