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均不再說話,氣氛一時沉寂了下來,正當季遼準備告辭的時候,乾龍舞忽的再次開口,“那個奎洪你認識么”
“不認識”季遼說道,而后反問著說道,“你問這個什么意思”
“沒什么,只不過覺得我們這次的行動過于匆忙,這里面有幾分真幾分假只有法印知道,既你與我結成了同盟,那么還是要多多商毅才是。”
其實季遼心里一直也覺得這次的行動太過急促,自他見了法印得知此事以后,到了現在也不過才區區三個多月的時間,而且補天神果的事對巫族還是隱秘,故而法印所說的真假便也無從考證。
季遼這次答應過來,無非也是認定以法印修為不敢欺騙自己罷了。
季遼思量了片刻,隨后說道,“萬事小心就是了,晾他法印也不敢搞出什么花樣。”
“哈哈哈,小弟弟,姐姐我就喜歡你這霸氣的樣子。”乾龍舞再次嬌媚的笑了起來,對季遼的稱謂又變成了此前的小弟弟。
話已至此,便無需多說,季遼起身站起,微微拱手,“告辭”
“去吧。”乾龍舞揮了揮手里折扇,屋子的大門立即打了開來。
季遼出了乾龍舞的屋子,便聽嘭的一聲悶響,屋子的大門應聲關閉。
季遼回頭看了一眼,一聲嗤笑,“這女人不好惹啊。”
說完,便向著自己的屋子緩步而去。
另一邊,法印的屋子之內。
密室之中,法印跪坐在蒲團之上,而奎洪則是素手站于一旁。
法印身前放著一個桌案,在桌案兩側各自點著一根紅燭,紅燭之間放著一面古樸樣式的銅鏡,而在銅鏡之前則是放著一個冒著裊裊煙霧的香爐。
法印和奎洪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下一瞬,就見奎洪兩手一個掐決,一道靈光立即飄忽而出,一個蜿蜒之下落在了香爐之內。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就見香爐內的煙霧仿佛活了過來,涌動之間在虛空中匯聚在了一起,凝結成了一個骷髏的圖像。
“嘿嘿嘿”
骷髏一出,立即發出一聲聲陰森的怪笑,拖著長長的煙霧尾巴,環繞著法印和奎洪轉了一圈,砰然撞在了銅鏡之上。
骷髏擴散變回了煙霧,旋即便見那煙霧在銅鏡之上扭轉而起,形成了一個旋轉的漩渦。
不多時,煙霧漩渦的中心現出一點光芒,一張生著獠牙,極為兇惡的面孔在漩渦里逐漸凝實。
法印見了這張面孔當即把額頭埋進了地面,一旁的奎洪也是立即拱手行禮,一副極為恭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