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么”季遼問道。
他問的自然不是法印所畫的路線,而是擔心法印口中那個不曾露面的朋友。
“我的那位朋友與我乃是生死之交,再下敢以頭顱擔保,此人絕對可靠。”法印滿是信心的說道。
嘩啦一聲,乾龍舞一合手里折扇,嬌笑道,“如此便好,那我們現在動身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誒乾道友莫急,再下還得和季道友商量一下隱蔽氣息的事,畢竟我等繞路而行,可路途遙遠,誰也沒辦法預料中途會發生什么,也免的遇到了情況慌了手腳。”
乾龍舞聞言眨巴了兩下妖媚的眼睛,納悶的看了一眼法印,又是咯咯嬌笑起來。
她酥胸一陣起伏,誘人的雙峰波濤般晃動不已。
“哈哈哈,老東西你自作多情啦,這個小弟弟可不需要隱藏什么氣息。”乾龍舞說道。
季遼聞言輕輕蹙眉,他本想掩藏自己的身份,沒想到這個乾龍舞一上來就直接揭了自己的老底。
法印稍稍愕然,遲疑問道,“乾道友你這話的意思”
乾龍舞故作驚訝,詫異的看向了季遼,“呦,小弟弟你還沒對他們說你的身份吶”
“嗯”奎洪輕咦了一聲,看向了季遼。
法印也是如此,盯著季遼,眼睛里滿是詢問的意思。
“哎,二位道友莫怪,實在是
再下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罷了。”季遼嘆了一聲。
說完,他背后有寶光亮起,霎時之間便充斥了整個涼亭,一股凌駕于萬靈之巔的圣潔之氣擴散而出,他那龐大無比的須彌境的氣息透體宣泄,海潮般的向著四面八方洶涌而去。
接著,在法印和奎洪驚駭的目光中,季遼背后生出兩對潔白的羽翅。
那每一片羽毛都晶瑩剔透,那每一片羽毛都縈繞著萬千靈光,一雙羽翅有著世間最完美的線條,有著可令萬物沉醉之美。
“什什么鳳族”奎洪回過了神來,當即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
法印也是驚駭不已,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以為是人族的季遼,實則竟是一個圣靈之人。
“是啊,鳳族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鳳族呦。”乾龍舞搖著折扇,眼睛里閃著皎潔之芒,嬌笑著說道。
季遼臉色微沉,聲音也低了幾分,“乾道友,你我素不相識,我看乾道友還是少說話的好。”
“嘿呀”乾龍舞驚叫了一聲,“你看看,你還生氣了,不過姐姐我還真是怕呢,畢竟你可是一人單挑四位天宮神將,到最后還險些殺了天君弟子的人吶。”
乾龍舞嘴上說著害怕季遼,但言語之中還是把季遼給掀了個底兒朝天。
奎洪的臉上滿是驚訝,他雖不知道季遼做過什么,但聽乾龍舞的話來看,季遼絕對是個超級強者,竟能一人單挑四人,而且還與天宮神君的弟子動過手,險些要了人家的命。
天宮神君那是什么樣的存在,奎洪這輩子想都沒想過,甚至連見上一面都不曾奢望啊。
消息靈通的法印想起了什么,臉上的震驚之色更甚。
因云中界獨立與其他界面的原因,故而云中界里的消息極少,數萬年前天宮在云中界建立城池一事,法印聽人提及過其中細節。
只是那些人知道的也不多,他只知道天宮與圣靈定下賭約,派雙方修士比斗,勝者一方可指定天宮城池所在的位置。
到后來,鳳族那邊出了一個殺神,一人強力擊殺四個須彌境的天宮神將,重創分山河親傳弟子小清,為圣靈奪回了指定位置的權利。
他知道的只有這么多,至于那個殺神是誰他就不清楚了,萬萬沒想到那個傳說中的殺神竟然就是他眼前的季遼。
“呵呵呵,如不是乾道友事先認輸,或許那個連戰四人的名頭就不會落在季某身上了。”
“我有自知之明,再說天底下也沒一個男子值得我慷慨一戰吶。”乾龍舞的話意有所指。
季遼不去理會乾龍舞,再次看向法印,“法印道友,趕緊定下這次的行程,莫要耽擱了大事。”
“好好”法印回過神來,連連答應,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身前的地圖,給在場的三人講起了這次的計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