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不僅可以鎮壓大道氣運,同時也與其他幾鼎相連,開辟時空通路,無需使用天宮的跨界傳送法陣便可實現傳送。”
“什么這東西竟然還能打破界限之力傳送”季承祖又是一驚。
塵埃星共有九重天地,若是在界面之內傳送的話輕而易舉,甚至只要仙元石足夠,修士自己便可親自布置,無需使用各大城池布置的傳送法陣。
而想要穿越到其他界面,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因彼此的界限之力限制,故而想要實現跨界傳送,那就必須找到界面之內界限之力最薄弱的地方,而這些地方并不難尋但卻沒一人敢碰,一切只因這些可以跨界傳送之地,必須掌握在天宮手里,同時掌控跨界傳送也是天宮掌控塵埃星最為重要的手段,所以膽敢動躲過天宮跨界傳送的心思,那么必然會遭到天宮全力誅滅。
季承祖雖說外出的時間不多,但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他心里驚駭,有些猶豫的看向季遼,“爹,這東西是個禍根吶。”
季遼點頭,緩聲開口,“是禍根也是機緣,有了他子孫的修煉資源便可無窮無盡,相比來看,冒些風險也是值得的。”說完,他頓了頓又道,“天宮明面上對此物不動聲色,但一直在暗中搜尋,塵埃星的其他幾家勢力也都在找,所以此物絕不能現于世間,一旦此物的消息泄露,距離我季家在塵埃星滅亡也就不遠了。”
季承祖額頭浸出了一層細汗,暗想他爹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竟然敢與天宮為敵,這要是走漏了風聲那后果簡直是不堪設想,同時他心里也有一些納悶,他爹把子午鼎掩藏了這么久,顯然是不想讓除了他自己以外的第二個人知道,那現在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干嘛。
季遼似看穿了季承祖的心思,輕笑了一聲,“你即以身為季家族長,一些事也該讓你知道。”
“孩兒孩兒懂了。”季承祖吞吐了一聲。
“其實這種事本應知道的越少越好,不過最近我有要事必須離開季家一段時間,以往萬一我先把這事與你交代一下。”
“爹你要走”季承祖猛然抬頭,直視著季遼說道。
季遼微微頷首,“是啊,要走。”
季承祖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爹,孩兒能問您是要干什么去么”
“去尋一個突破后天的機緣。”
季承祖豁然明白,這才知道為什么季遼把子午鼎的事告訴自己,什么族長一職都是瞎說,原因很簡單,就算他現在是族長可只要他爹還在,他這個族長就沒有必要知道子午鼎的事。
轉念一想,季承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爹是覺得這機緣有危險”
“呵呵呵,后天機緣哪是那么好得的,就算是如今的我也是九死一生啊。”季遼迎著季承祖關切的目光呵呵笑道。
“修煉之事何必急于一時啊爹。”季承租勸道。
“季家越來越大,所受的矚目也就越來越多,我區區須彌又哪有能耐鎮壓季家千百萬年。”季遼說道,而后再道,“況且,這一次也不是必死之局,如果順利的話三百余年后我便會回來。”
“爹”
“放心吧,你爹我上輩子都是提著腦袋修煉,這一次也必能逢兇化吉。”季承祖還要再勸,季遼直接出口打斷。
見季遼下了心思,季承祖重重一嘆,“哎,那孩兒便在家里等著您了。”
“嗯,再過幾日我便離開家族,我會對外界說要閉關一段時間,屆時我的洞府會設成天海仙島禁地,不許外人靠近,同時鸞鳥族會派人過來替我鎮守季家,你做好心里準備。”
“是孩兒明白”
見季承祖的樣子,季遼欣慰一笑,拍了拍季承祖的肩膀,說道,“承祖啊,你們兄弟幾人里只有你最為沉穩,若爹真有不測,季家就全看你了。”
“您不會有事的爹。”
“呵呵呵,天下機緣太誘人啊,無數修士為之赴死,誰又敢說自己能可以長留天地啊。”季遼重重一嘆,旋即忽的想起了什么,再次吩咐道,“崇峰雖說性子改變,但我總感覺他變化太大,有些異于尋常,你好好看著他,若有出格,立刻將他打入潮牢,待我回家在放他出來。”
潮牢是一處海邊崖壁,終年不見天日,海水冰冷刺骨,凡人難以承受。
打入潮牢,事先需封印受罰者的靈力,關進鐵籠,沉進海水之中,這是季家如今較為大的懲罰了,莫說是季家毫無靈力的凡人,就算是有修為在身的修士也是聞之色變得存在。
“爹,這是不是有些重了,三弟他”
“按我說的做吧,若你二娘那里無法交代,你便說這是我吩咐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