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季遼便收緊了天海仙島闖入者的限制,不過并沒徹底封死與外界的聯系,故而仍有許多人陸陸續續的闖進來。
天海仙島把這些人一并收留,按照規矩只要傳承五代便可賜季氏族姓,成為真正的季氏族人。
天海仙島立在大海之上,乃是由一塊塊陸地以及諸多島嶼拼湊而成,說是二十萬里海川,其實是把噬靈蟲包圍的范圍都算在內,真正的陸地并沒那么龐大。
而這些闖進來的外姓人被統一送到了外圍的海島,只有第五代被賜予季姓的后人才有資格到季氏族人真正生活的地方,并賜予修煉之法修煉。
場內所有人都一頭霧水,搞不懂這樣一個外姓人為什么會被帶到海底仙宮來,要知道海底仙宮可是季家重地,就連尋常的季氏族人都沒資格進來,更何況現在可是挑選族長的時候,這種人就更不應該出現在這了。
“說說吧,你犯了什么罪。”季遼說道。
“族長饒命,族長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那人不答季遼的話,一個勁兒的磕頭認錯。
季遼蹙了蹙眉,低聲一喝,一股玄妙的力量立即爆發,頓時撞在了那人的身上,直接把跪著的中年男子掀了一個跟頭。
中年男子驚叫了一聲,摔在地上后又馬上起身,再次面向季遼跪了下去,額頭緊貼地面,身子止不住的打著擺子。
“我讓你說你犯了什么罪”季遼寒聲說道。
“是我說我說”中年男子咽了口口水,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家漁船年久失修,前些時日耽擱了出海打漁的日子,家中沒有糧食,所以我就去鄰居家偷了一些,從而被鄰居發現。”
說到這里,中年男子聲音提高了幾分,“我發誓,我家祖上自闖入天海仙島后便一直恪守本分,從未有逾越之舉,那日偷東西是第一次,真的就那么一次呀,老祖饒命吶。”
中年男子再次磕頭,一個挨著一個,帶著哭腔的喊著饒命。
眾人恍然,這才明白原來是一個偷東西的,但也同時納悶,這等小事按照家法處置便是,何必在這時拿來這里商討。
陳雪娥美眸流轉,一眼便看穿了季遼的心思,嘴角勾起,揮了揮手,“把他帶下去吧,哭著心煩。”
“是”
兩個季氏族人拱手應聲,一人一個肩膀的把那中年男子提起,拖出了大殿。
季遼笑看了陳雪娥一眼,再次把目光落在了季承祖和季崇峰的身上。
“你們二人說說,這人該如何處置。”季遼說道。
季承祖皺了皺眉,捋了捋顎下長須,沉吟起來。
季崇峰冰冷的臉上擒起了一抹冷笑,“此等外姓人敗壞我季家門風,當打入潮牢,子孫后代發配亡命島,親眷五代連坐。”
“不可”季崇峰的話剛說完,季承祖立即接話說道,“此人雖說行偷盜之舉,但乃無奈而為,老三你如此重罰有些過了。”
“哼,上不立正何以治下,我等掌管季家的人都枉顧家法,日后家法又哪來的威信若有人再犯,豈不是隨便找個理由就行了”季崇峰冷哼一聲。
“此等行徑當罰不假,但無須連坐,家法必須立威,可家在前法在后,總是要講些情理,畢竟他們都是我們的族人吶。”
“他們不過是外界闖進來的外姓人,就算是得了季姓終究還是外人,豈配做我們的家人”
“凡人壽元不過百年,他們傳承五代,先人早已輪回,萌受季家恩惠長大,生來便只知季家,難道這樣也不配做我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