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遼緩步到了場地正中,其余的千余人也走了上來。
季遼環顧了一眼,就見人群當
所有人都已比斗完了,季遼在他們身上收回目光,又是扭眼看向了遠望的陰伏天以及幾位鳳族的長老,淡淡一笑,也不多說,身形一起向著自己的洞府飛掠而去。
陰伏天幾人的目光隨著季遼的遁光而動,待季遼消失在了視野之中,陰伏天幾人這才收回了目光。
“是”
千余人齊齊應聲,對著季遼躬身行禮。
“時代在變化,老一些的傳統能摒棄就摒棄吧,再說你當此子會聽我們的”
“呵呵呵,是啊怕是整個鳳族能被他看在眼里的也就只有族長一人了。”
“這小子夠傲的呀,見了我等竟是連個招呼都不打。”陰伏天說道。
“雖說這小子全身都是優點,但在下界養成的毛病還是得改一改,應該敲打敲打,管教一下,我鳳族子弟怎可如此無禮啊。”
他身旁不遠的是那處不大的藥園。
經過了五百余年的培育,藥園里的靈株已經盡數生長起來,他們顏色各異,鮮艷欲滴,四溢著迷人的香氣。
季遼一路回了洞府,直接去了后山。
就見季善倚著一塊青石盤膝而坐,微微閉目,打坐入定。
季遼與其對視,而后笑著點了點頭,又退回了洞府之中。
到了密室里,季遼在蒲團上坐下,搓了搓下巴,琢磨著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靈光在一株株盛放的花蕾中飄蕩,將整個藥園籠罩在了里面,仿佛是給這藥園蓋上了一層華美的蓋子,猶如一副絕美的畫卷,美輪美奐。
季善微微抬眼,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季遼。
“還是先修煉三重衍雷決吧,這個比較容易些,免得參悟符箓耽擱了太久,到最后反而一事無成。”季遼輕聲呢喃了一句,反手取出了一個血紅色的玉瓶,正是他在挽歌仙域買來的血煞之氣。
三重衍雷決季遼已經熟記于心,根本就無需參悟,直接便打開了瓶塞。
他先是取出了一張符箓,在其上觀瞧了兩眼。
季遼把季惡獨自放去看管噬靈蟲,如果噬靈蟲有動靜,單憑季惡那家伙跟本無法應付,眼下這張符箓沒有反映,也就意味著那里一切如常,季遼所幸便不再去管,反手把符箓收進了儲物戒指。
一丟,玉瓶立即落在了他的身前。
季遼一雙黑黝黝的眸子在霧氣里閃爍,待密室里的霧氣濃郁到了頂點之際,他兩手飛速捏了一個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