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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7章 風蕭蕭兮易水寒(2 / 4)

            “韓將軍這是作甚?”

            如此熱情,這倒是讓李左車有些不適,他這數月來憔悴了許多,脖子上,甚至多了一塊深深的疤痕……

            這是他曾自刎留下的印記,九月份,就在黑夫剛剛滅楚之際,李左車還在邯鄲艱難抵御韓信,他甚至帶著從太原一路帶過來的殘趙三萬之軍,擊敗了秦軍的進攻,但誰料,對面根本不是韓信……

            韓信已自帶輕兵取道濟北、河間,襲破巨鹿,虜趙王歇,又讓趙王歇寫信勸降李左車,承諾不戮一人。

            得知巨鹿被破,自家大王也成了俘虜,邯鄲剩下的三萬趙卒士氣低落,李左車則哀嘆數聲后,下令部屬投降,他自己則試圖自刎,被部下死命攔住,只割破了皮。

            那之后,他便一直被軟禁,每日魚肉不絕,只是李左車不欲食,經常是被強灌些湯水,勉強續命,人變得清瘦不已,風一吹就搖搖晃晃,韓信倒是對其彬彬有禮,此番北上燕地,也帶上了他。

            眼下韓信便道:“信欲北攻燕,西取代,以得全冀之功,但不瞞廣武君,因為分兵駐守各處,韓信手下,能靈活調用的,不過三萬之卒,車騎更是盡數被夏公南調,以吾之眾,對代、胡之兵,廣武君可有破虜之策?”

            李左車辭謝道:“仆聞敗軍之將,不可以言勇,亡國之大夫,不可以圖存。今我已是敗亡之虜,何足以權大事乎?”

            韓信卻搖頭道:“韓信自從獨自領兵以來,天下兵家,只佩服三人。”

            “其一是夏公,真乃兵權謀之翹楚;其二是王賁,并重權謀、形勢;第三便是廣武君了,單論兵形勢,若是讓我與你換一下所率兵卒,我恐怕早已為君所擒。”

            這話倒是謙遜,覺得自己能勝過李左車,靠的是強大的國力和以眾凌寡。

            當然,韓信覺得,若二人兵力相當……

            當然還是自己能贏!

            “更何況,君之大父,趙武安君李牧,曾在雁門大破匈奴,廣武君澤長于代地,與胡瀕臨,當頗知代、胡甲兵虛實才對。”

            話說到這份上,見李左車還在沉吟,似仍有顧慮,韓信便道:“我倒是有一疑問,君在太原,在恒山,都以絕境之兵,全須全尾而退,但在邯鄲時,分明已擊敗了我設在城外的疑兵,大可向北退往恒山,為何卻放棄繼續作戰,下令投降?”

            觀李左車下令士卒投降后的自刎之舉,絕非貪生怕死,或者是因為趙王歇被俘后,覺得趙已必亡,心灰意冷?

            李左車飲下一盞溫過的酒,今日也終于說了實話:“其實,促使我下令士卒投降的,不是趙王的勸降信,而是韓廣引匈奴入代的消息……”

            他說起了許多年前的一件往事:“韓將軍當知,我因大父之事,一直隱居在代地,當時代郡人民間皆暗暗祭奠吾大父,并非因為他數卻秦軍的事,而是在雁門大破匈奴,保住代北平安的事。”

            “原本那些祭祀,秦吏是嚴令制止的,甚至連連搗毀了幾座祠堂,直到秦始皇三十年時,卻來了一份詔令……”

            至今李左車仍記得那篇詔令的內容:

            “夫振刷靡夷,掃迅風塵,尊天子而攘戎狄,執朱旗而平戎庭者,賢能之略也。氣有前往,義無反顧,異域赴而如歸,三族坑而不悔者,國士之勇也。”

            “自平王東遷,南夷與北狄交,中國不絕若線,能尊王攘夷、御戎狄交侵、為諸夏開疆拓土者,功莫大于五人:曰管夷吾,曰由余,曰司馬錯,曰秦開……”

            “曰李牧!”

            他笑道:“我沒想到,大父的名,這個在代北一直不許百姓提的名,竟然能出現在秦的詔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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