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單位分配住房的時候,齊家走關系給小兩口插隊,分了一套二十來平米的筒子房。
余文正剛拿到文件,沒一星期呢,就有人撞見齊芙藝被流浪漢給壓在身下欺負!
余母便以齊芙藝不能生孩子、水性楊花和好吃懶惰等等理由,以死相逼迫余文正離婚。
這顯然是余家演給外人看的!可這一年的時間,余家名聲好,輿論一邊倒。
齊老太含淚將齊芙藝給接回家。后來齊芙藝嫁給了大她十多歲瘸腿的退伍兵……
后來齊躍進返城后,給余文正母子倆套了麻袋,一個敲斷了腿,一個毀了眼睛!
呵,齊躍進并不覺得重生一世,事情沒發生,那些惡人就能繼續披著偽善的皮。
就像是這次,余家錯在侵占了齊家的房子,哪怕報公安,余家頂多被教訓幾句、賠點錢離開,而余文正也沒嚴重到被開除的地方,只是進行了調崗。
齊家不能逼迫的太狠,不然他們有理也變得無理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勾起唇角,湊到齊老爺子跟前,笑道:“爸,下午我跟你一起去碼頭,好好謝謝豹哥……
我離開家的這段時間,咱們家沒少受到豹哥的照顧。”
齊老太笑著說:“是得好好謝謝人家。他都快趕咱家半個兒子了,家里哪里壞了都是他幫忙修的。
這小伙子講義氣,要不是他,咱也不知道余文正能辦這么惡心人的事!哪怕知道,以胡隊長那囂張勁,咱們也得啞巴吃黃連……”
吃過飯后,白思涵犯困,被齊家母女三人給攆回屋休息。
齊躍進哄著人睡著了,才跟齊老爺子前往碼頭。而白邵云就守在白母身邊,省得她鬧什么幺蛾子。
“躍進?你回來探親?快跟齊叔進來坐……”豹哥正在辦公室跟幾個兄弟喝酒吃花生米呢,見到他高興地站起來,將其他人給打發走。“吃飯了沒?一起喝點?”
齊老爺子擺擺手,“不了,待會我還要去監工,喝多了迷糊。”
豹哥則要給齊躍進倒酒。
齊躍進按住他的手,“不行,家里那位管得嚴,要是嗅到我喝酒了,今晚肯定要打地鋪的!”
豹哥嘖嘖了兩聲,一副沒眼看地將他上下打量了好幾遍,“沒瞧出來,你還是個癡情種,在一個歪脖子樹上吊死了?”
齊躍進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豹哥以為他跟趙彩鳳結婚了,埋汰他眼光不行。
“豹哥,我媳婦兒白凈漂亮著呢,還是京都人,我們下鄉的時候認識,日久生情的那種,”他嘚瑟地說,還從口袋里掏出結婚照。
“你小子行啊!”豹哥拍拍他的肩膀,“你終于擦干凈眼屎,眼光正常了。”
齊躍進嗤笑聲:“豹哥,你這樣是追不上我八姐的!”
豹哥正喝茶呢,一口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不是,你,你聽誰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