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你大舅哥這個團長是送禮送上來的?一個街溜子,還想當班長排長,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這個福氣和能力不?”
齊躍進冷冷地看過去,“你該慶幸我現在穿著綠裝,得遵守紀律不能隨便打人,不然,你少說也得缺兩顆黃牙。
不過呢,我很好奇,為什么你明知道盛華楚不是你閨女,你養的時候對人家不好,等人家回歸家庭了,你又跪舔上了?”
白母立馬瞪他,“你別瞎說,我之前不知道,是我家那口子想不開,非要給自家女兒謀個好未來。
可他也不瞧瞧自家女兒是什么樣子,生來就是伺候人的,就是成為盛家的女兒,一樣不討人喜、渾身小家子氣。
害得我犯了錯,更何況思涵占了人家十八年的身份,當她母親的,替她還上這份恩情,怎么就不行了?偏偏她不知道感恩!”
齊躍進嗤笑聲:“你這話騙騙別人還行,用不著糊弄我。你真不知道倆孩子調換的事嗎?”
“孩子剛出生的時候一天一個樣,抱出去打針放錯了包袱不是很容易嗎?我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不該趁著她在家里的時候,可個勁地對她好,等她回到盛家后,我也跟著沾光啊?”白母沒好氣的道,好似說的話都合情合理。“更何況我跟涵涵有血緣關系,可楚楚也是我親手養大的!”
齊躍進嘖了聲,笑著跟姜千琴道:“嫂子,孩子們還在屋子里呢,你去看著,我跟咱媽說兩句話。”
“你,你想干啥?”白母臉色一變,緊張地后退兩步。
“這里是軍屬大院,左鄰右舍都有人,我能對你做什么?”齊躍進笑笑。
白母想想也是,暗暗松口氣,等姜千琴回了屋子里,又抱著胸斜睨他,“你不會是看著我家邵云幫不了你,你準備走盛家的路子?”
“我干爺爺是施老,跟盛家老爺子沒退休前是一個級別的,你覺得我需要舍近求遠嗎?”
白母表情突然熱情起來:“女婿啊,我聽說你爺爺身邊也沒個保姆伺候著,都是大老爺們天天吃食堂多膩歪啊?
你看我現在給盛家兄妹倆做飯也是做,不差他一個老爺子的!”
齊躍進被她膈應到了,不過他不動聲色地點頭:“可以啊,回頭我就跟我爺說,然后派人將你祖宗十八代給調查的清清楚楚。
畢竟施老在咱們軍區那是數得上的人物,能到他身邊的人,得經得起查,容不得一點馬虎。”
聽到這里,白母趕忙擺手,訕訕笑道:“哎呦,我剛才就是好心順嘴提了句,哪里想到你們這么認真?
我一個在盛家呆了快二十年的老太太,能有啥好查的?怪嚇人的。”
是害怕還是不敢呢?
“哎呀,原來岳母害怕查啊?肯定是你身上背負了什么事,那不行,我作為一名戰士,得大義滅親,申請組織好好查查你。
不然你好端端的在京都呢,怎么跑到我們軍區賴著不走了?
之前大嫂坐月子都沒請來你,唔,我聽說岳父和岳母是從南方來的,叫什么十八啥村的?
好像還在哪里當過保姆?”齊躍進立馬嘚瑟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