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吧!”
葉長青聽完,突然想起剛才王俏俏說一個月從醫院賺六十七萬五千塊錢。
突然覺得這個二百塊錢,一定不是李存良說的這么簡單。
但聽起來似乎對找工作的人來說,確實不吃虧。
只是這些跟他并沒有關系。
他胡亂地點點頭:“嗯,能理解。”
李存良把表格塞進葉長青手里:“你填表吧,填完表格,你自己去高新醫院檢查,然后把表格送回來。
然后就等電話了,三天內出結果。”葉長青見李存良說完要走,他伸手拉住:“別走,我來這里不只是找工作,還要找一個人,你們經理剛從說去幫我查一下,現在找不到他了。”
李存良一愣:“我們經理答應你了?”
葉長青點點頭:“對啊,她出去幫我找人詢問,結果就不見人了。”
李存良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那我不知道,我們經理很忙的,也許她有急事走了。
你自己慢慢等吧。”
說完轉身就走。
葉長青終于意識到不對,一把拉住了李存良:“別走啊,我找一個人,我朋友叫陳學文。
他通過你們公司介紹出去工作了。
然后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找不到了。
你給我查一下,他去了什么公司!”李存良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員工,你找我們經理吧。”
葉長青冷著臉道:“那就叫你們經理過來。”
李存良黑著臉道:“我就是一個員工,我連她的電話都不知道,怎么叫她?”
說完不等葉長青說話,他轉身離開。
葉長青臉上陰冷,看著李存良離開。
他現在徹底明白,被耍了,這個經理壓根就沒有想過幫他查詢陳學文的信息。
而且這個李存良似乎也老于此道,一句只是員工,不知道經理的電話,就徹底撇清了關系。
他正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查的時候。
突然旁邊一個年輕人大吼一聲:“大家都不要上當,他們都是騙子,都他媽是騙子。
你們不要上當。”葉長青仔細打量年輕人,大概二十一二的模樣,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學生。
他穿著白色短袖,不過短袖臟兮兮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像是幾天沒洗了一樣。
看上去像是流浪漢一樣。
旁邊,坐在椅子上填表格的十幾個人見狀,都停下了填寫,看向年輕人。
李存良剛進入辦公室,聽到喊聲,走了出來,看到年輕人,頓時勃然大怒:“劉誠,你他媽的又來來,你是不是找打!”
劉誠指著李存良道:“大家看看,這就是一個騙子,他叫李存良,其實是喪盡天良。
他們勞務公司介紹的工作,全是騙局。
你們千萬不要信他!”
李存良突然一躍而起,一腳把劉誠踹到在地。不理會劉誠倒在地捂著胸口呻吟,他轉身對旁邊十幾個應聘工作的人解釋:“他有神經病,你們不要相信他的話。
我們公司不收你們一分錢的介紹費,找到工作,才從工資里扣二百塊的中介費。
你們說說,我能騙你們什么東西?”
十幾個應聘的人聽了,紛紛點頭。
不只是他們,就連葉長青都覺得有道理。
檢查費是醫院收的,而且滿一個月,工廠里補貼二百塊的體檢費。
就算是收200的介紹傭金,也是等工作了扣錢。
只要真的拿到一天三百的工作,其實這些都是小錢。
但他心中卻隱隱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因為王俏俏一個月從醫院那里賺六十七萬五千塊。這是真金白銀。
劉誠捂著肚子,呲牙咧嘴地爬起來道:“大家不要相信他。
根本就沒有一天三百塊的工作,整個江口市所有的廠子都沒有。
他們就是騙體檢費,體檢完之后,他們就說三百塊一天的工作暫時招滿人了。
但是可以等,等待期間,他們會推薦一份裝卸工的工作。
這個工作滿七天才開工資,但是他們會在工作的第六天開除你!
這六天賺的錢,搬運公司和他們百順勞務公司平分。
六天辛辛苦苦搬運,一分錢都沒有。
還要搭上吃飯住宿錢!”
十幾個正在填表找工作的人,聽到這里,全都臉色大變。
他們都是奔著一天工資三百的高薪工作來的。
雖然覺得撞大運,不真實。
但是人家不收一分錢,覺得還是有可信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