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成了被圍獵者。
這他媽簡直太荒唐了。
他氣得罵了一句,冷靜下來之后,開始思索對策:“你能跟蹤到那個抱著貓的婦女嗎?”
酒鬼有些遺憾地道:“無人機全是趁著夜晚飛過去的,然后悄悄落在房頂。
沒有人知道頭頂有咱們的眼睛,一旦無人機起飛,就暴露了。
沒有辦法跟蹤那個抱著貓的女人。”
老金再次咒罵了幾句,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酒鬼,我出錢雇傭意外樓的人殺賣姜的。
為什么意外樓的人到現在沒有出手?
你看出哪里不對沒有?”
酒鬼喝了幾口啤酒,想了一會兒道:“會不會咱們這里有內奸?”
老金頓時暴跳如雷:“內奸你媽個頭,只有我和你知道,你說咱倆誰是內奸?”
酒鬼皺了皺眉,眼中露出怒火,但很快就消失了:“咱倆都不可能是內奸,那就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個賣姜的是意外來的人。
他們不殺自己人!”
老金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術,定格在那里,一動不動。
酒鬼想法太與眾不同了,簡直是天馬行空。
過了幾息時間,他再次開口:“不可能,如果是意外樓的殺手,他做殺手賺的錢,賣一輩子姜,都賺不到。
你說他會閑著無聊,去賣姜嗎?”
酒鬼不說話了,他作為一個監控和觀察的現場,輔助殺手了解信息的人,干了這一行之后,他絕對不會轉行。
這一行賺的錢,是其他行業幾輩子,都賺不到的。
透過無人機的攝像頭,看著葉長青在車里跟劉在城說說笑笑,他越看越生氣,忍不住提議:“那個賣姜的,我看著不順眼。
要不先把他殺了。”
老金滿不在乎的道:“跟意外樓的殺手相比,殺賣姜的太簡單了。
我都不屑的派人殺他。
咱們還是想想辦法,怎么除掉意外樓的人。”
酒鬼想了一會道:“要不多派幾個殺手,控制那輛汽車周圍的局面。
圍殺意外樓的人。”老金皺著眉頭道:“不除掉意外樓的人,我心不甘,就這么辦。”
掛了電話,他趕緊給婁良哲打電話。
這事情太大了,必須跟婁良哲商量。
酒鬼掛了電話,下了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走到一棵大樹后面,放了水之后,系好褲腰帶,慢慢地往回走。
路過一個棋攤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他最喜歡下象棋,遺憾的是今天太忙了,沒時間看。
臨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劉夢財,臉上露出羨慕:“你真空閑。”
劉夢財像是沒有聽見,眼睛死死地盯著菜攤子。
從那輛黑車停在門口,他就一直關注,昨天晚上,他還看到車窗打開,從車里飛出六架無人機。他親眼看到六架無人機,停在了房頂。
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過來跟他說話。
心中莫名地覺得荒唐。
當酒鬼走遠了,進入車里,他站起,走到遠處地跟葉長青交流:“昨天說的那輛黑車,司機剛才走到我跟前,還跟我聊天。
要不抓個舌頭。
問問什么情況?”
葉長青從車里下來,走向門口:“好,我現在就過來抓舌頭。”
出了菜市場的大門,跟在一輛面包車旁邊朝外走。
等面包車到了黑車跟前,他轉身拉開黑車車門,鉆進汽車。
酒鬼一只手提著酒瓶子,看到葉長青愣住了,拿起一個靠墊,蓋住了六部手機,沖著葉長青呵斥:“你憑什么上我車上,滾下去!”
葉長青抬手抓著酒鬼的頭發,摁在了副駕駛的車座上:“你再說一句?”
酒鬼被死死地摁住,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干什么?
你鉆我車里干什么?”
葉長青冷聲道:“我問你幾句話,你說實話,我饒你一命。
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酒鬼此時終于意識到,露餡了。
但他還是不敢相信:“我晚上來的,我來的時候,四周沒有一個人,我一直在車里待了一夜。
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個車里有人。
你怎么知道我藏在這輛車里?”「匯報一下,六千字完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