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合格證,我可不敢讓你在這里售賣,出事了,我擔不起。”
葉長青嘴角露出冷笑:“你是不是想多了,打農藥那是對上面的葉子和藤蔓。
我賣的是姜,姜上面絕對不打農藥!”張來元眼睛微瞇,眼神帶著不屑:“什么絕對?
世界上的事情沒有絕對。
就算是你噴灑農藥是對著葉子和藤蔓。
難道噴灑的農藥,就不會飄落到鮮姜上嗎?”
他想找麻煩,就算是雞蛋里,他都能挑出骨頭。
哪怕這個賣姜的說出花來,他都能找出借口找麻煩。
吃這碗飯,他有的是辦法。
葉長青冷冷地盯著張來元:“我再說一遍,絕對不會有一滴飄落到鮮姜上。
世界上有沒有絕對的事情我不知道。
但這件事是絕對的。”
張來元挑了挑眉,周圍這么多做生意的商販看著,這家伙竟然挑戰他的權威。
他一下子怒了:“怎么不會有一滴灑落到鮮姜上?
噴灑農藥我在電視上見過,藥水變成水霧噴出。
風一刮,飄得到處都是。
怎么就不會灑到鮮姜上?
難道鮮姜長在地下不成?”
葉長青冷聲道:“對啊,鮮姜長在地下。
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長在地下?
張來元愣了一下,隨后臉色大變。
一張臉一陣黑一陣紅。
鮮姜竟然長在地下。
感覺像是當著全市場的菜販子,臉上挨了一耳光一樣。
顏面盡失。
他頓時惱羞成怒:“就算你合格,我問你。
你賣多少錢一斤?”
葉長青冷聲道:“我賣多少錢一斤關你屁事?”
張來元怒吼道:“我是市場管理員,當然要知道你的鮮姜賣多少錢一斤。
絕對不允許私自抬價。
不允許暴利行為。
必須保證百姓的菜籃子的穩定。”
葉長青開始思索鮮姜到底賣多少錢。
出地的價格是一塊錢一斤。
劉一手一年地里產了三萬斤姜。
一斤掙兩塊錢,一年掙六萬塊錢,一個月五千多塊錢。
雖然不高,但比一斤姜掙一毛錢,強得太多了。
很快他就有了一個理想價格。
他伸出三根手指,沖著張來元晃了晃:“三塊錢一斤!”
三塊錢一斤?
這句話一出口。
圍觀的人群中一陣騷動。
市場的姜零售九塊二一斤,批發價是七塊錢一斤。
這位竟然賣三塊錢一斤,比批發價格還要便宜四塊錢。
這是瘋了嗎?
鮮姜的價格要跌落谷底了!
張來元愣了一下,隨后冷聲道:“市場鮮姜批發價是七塊。
你賣三塊錢一斤。
你這價格太低!
擾亂市場秩序。
攪亂菜市場價格!
我現在就打電話通知工商部門來查你!
你等著被罰得傾家蕩產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