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健西沒想到余天成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老臉頓時一紅。
李在聾也是僵直了那么一會后,連忙說道:“我父親身體不適,隨時都有暈倒的可能,他是怕……”
“怕賴上我?怕我處理不了突發狀況?”
余天成撓撓頭,好像前世那個扶不扶的案子就發生在06年年末。
這時間點還沒到呢,怎么就把影響力傳導到國外來了呢?
好吧,當年那個案子也是在14年才被騰哥搬到了春晚的熒幕上,屬實也等于正義遲到很多年的典范了。
但是隨著公信力不斷下降的過程,大部分的人都漸漸學會了尊重他人命運。
這玩意跟后期的某地婚宴案一樣,漸漸都成了警醒世人的標志性事件。
說白了,都是為了金錢放棄了道德的典范。
道德值幾個錢?
沒有了那玩意,錢來的更快。
生活更好了。
更容易吃香喝辣了。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實在是父親他……”
李在聾求助似的看向了李健西。
李健西也有點納悶,平時應對各種情況都很得體的李在聾,怎么在余天成面前這么慫?
這個年輕人真的就已經有嚇得你說不出來的威望了么?
你這表現,我以后還怎么讓你接掌董事長的位置?
“我也確實是因為身體不適,怕給余天成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李健西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給自己兒子兜底。
“既然老先生身體不適,那就好好休息吧!”
“這樣,有關于愉悅科技和三星集團的合作,我覺得您可以指派一位全權代表來跟我談,這樣既可以避免老先生因為過度消耗精力出現問題,也可以讓后輩好好歷練一下!”
余天成說話的語氣像極了一位指點后輩的長輩,對李健西也是這種桀驁不馴。
“我也正有此意,所以才留下了在聾……”
李健西立刻就坡下驢,把話題引到了李在聾身上。
“我覺得,您指派的這位代理人,不但要符合您的理念,還要符合我的溝通習慣!”
余天成刻意用了溝通這個詞,然后直戳戳的說道:“您知道,我這個人啊,喜歡跟有思想的人進行深度探討,面對的大少爺,我實在是,提不起任何探下去的興致。”
李在聾的臉色漆黑,這家伙實在太過分了,這很明顯就是不想跟他談的節奏。
李健西自然也聽出了余天成的話外之音,這家伙不愿意跟李在聾談,是李在聾得罪他了?
這兩天怠慢了?
那他想要跟誰談?
李福真?
李健西能想到的,也就是他家這位長公主了。
李健西是一個職業商人,只要能給自家帶來生意,李福真也可以。
余天成要是喜歡的話,他甚至可以讓人把李福真綁過去。
“看來李在聾是怠慢了余先生,您理想的人選,是?”
李健西立刻跟余天成探尋著問道。
“長公主……”
余天成刻意拉了一個長音,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李健西點點頭:“倒也可以!”
不曾想李健西話音剛落,余天成就是一個大喘氣:“長公主的那位老公,您的賢婿任右宰,我看就不錯!很合我心意嘛!呀,您也同意了么?看來這位女婿也很合您老的心意,他也總帶您出去吃大排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