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就按你說的跟怡卉那邊說了。”
岳建北想了想,跟余天成答應道。
“這就對了,咱哥倆,別整那么清楚,你老婆,那就是我……咳咳嫂子。”
余天成看到岳建北臉色一變,頓了一下后說道。
“滾犢子!”
岳建北斜了余天成一眼:“八字還沒一撇呢!”
“尼瑪,都多久了還不行,我看你是不行吧?”
“要不要我給你買點壯陽藥?”
余天成上下打量著岳建北的身體問道。
“我買你妹的壯陽藥,你以為我像你一樣不著調?”
岳建北氣的都要摔杯子了。
主要是,余天成那眼神太缺德了,看著就有一種他身體有問題的感覺。
“身體沒問題,那就是思想有問題。”
余天成哼了一聲。
“人家還沒畢業呢!”
岳建北找了一個讓余天成嗤之以鼻的理由。
“可快點滾你大爺的吧,我跟你說,這玩意,就是推,你推倒她,她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余天成一臉的鄙視之情:“這女人啊,就得推倒了才是自己的,你這不舍得,那拘著,早晚一天成別人的了,你就干虧。”
“滾滾滾,我用不著你來教育。”
岳建北揮手罵道。
“行,那你自己坐著吧。”
余天成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鴨舌帽,戴在了腦袋上,又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口罩戴上,起身準備出門。
“你這是想要干啥違法犯罪的勾當?整這么嚴實?”
岳建北看著余天成的詭異行為問道。
“咱現在大小也算個公眾人物了,那不得小心點?”
“我怕我被粉絲給沖了。”
余天成呵呵笑著。
“你是那種怕事的人?”
岳建北撇嘴。
“怕……”
余天成嘆了口氣:“其實我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自己做成品牌代言人,雖然收益大,但是風險也有點大。”
“所以你最后還是沒忍住收益的誘惑力是么?”
岳建北反問道。
“不是,是我覺得人活一世嘛,什么都得挑戰一下。”
“每天行尸走肉的活著,沒什么意思啊!”
“就好像我們上大學之前的狀態,每天早上5點起床上學,晚上11點半放學,天天就反復不停的枯燥刷那些題,你覺得有什么意義么?”
余天成左邊耳朵掛著口罩,右手掏出了華子叼在了嘴上,點燃了,吸一口,又丟給了岳建北一根問道。
“還是有意義的,畢竟我們都是這樣爬起來的。”
岳建北接過煙點了起來。
“你說的那是我們,往下那些無數的二本,三本學生呢?隨著學校的擴招,學歷的貶值,他們這么多年辛辛苦苦,上個大學,畢業后給人當牛馬,又奮斗了個什么?”
“還有上班工作的那些人,工廠里的那些員工,早上9點晚上9點,一個月28天班,累的像狗,連跟老婆啪啪的時間都沒有,又圖了個什么?”
余天成攤開手看著岳建北道。
“為了活著。”
岳建北嘆了口氣說道。
“那不叫活著,那叫糊口!”
余天成正色說道:“活著,就要精彩的活一下,要有自己思想的時間,才叫活著。”
“所以,這才是我一直堅持時工作制的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