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蔣詩詩對著田玥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背著我干了多少事。”
“都說了他是吹牛的。”
田玥頭疼的看向了余天成:“你也不管管?”
“管天管地我還能管人拉臭臭放屁?”
余天成笑嘻嘻的看著劉也行:“人不輕狂枉少年,兩斤貓尿下肚,他能左腳踩右腳螺旋上天。”
劉也行此刻已經越吹越上癮,說完了粵省御水苑,又開始吹天上銀間。
“見過外國妞沒?”
“知道外國妞那兒啥樣不?”
“告訴你,跟橘貓那金色的毛一個色兒!”
“那大屁股,就張銳這小身板,一腚就能給你坐散架了。”
“見過老外喝酒時怎么玩的么?”
“那大耳巴子,啪啪的扇,就張銳這體格子,一巴掌能給他扇骨折了。”
劉也行一臉的得意,好像他真的見過似的。
張銳則是滿臉惱火,既不爽又想聽的說道:“你別總拿我說,那個洋妞,真那么猛?”
旁邊徐惠巧則是撇嘴:“搞了半天,是去那種地方,還以為你多有技術呢,原來是拿著錢去買的,有本事你講你泡妞的事啊,不花錢能泡上妞,那才是真本事。”
“你媽的徐惠巧你就是賤,你真以為哥就只會玩花錢的?”
“哥跟你說個不花錢的。”
“那我在粵省的時候,知道哥剛開始干什么的不?”
“知道哥第一桶金怎么來的不?”
劉也行被徐惠巧一擠兌,又來火了。
“怎么來的?”
徐惠巧冷笑著問道。
“老子偏不告訴你!”
劉也行一撇嘴,反倒在關鍵時刻停住了嘴巴,接著掰扯道:“反正老子當時是賺了大錢的,咱第一份工作,那辦公室里,上百人,咱第一天上班,就迷倒了一個女同事。”
“當時我老板讓她給我當師傅,結果三天不到,就成為哥們腿下之臣了。”
“我跟你說,就人家那身段,那長相,完美御姐,比你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劉也行橫著眼睛,牛逼戳戳的嚷嚷著:“就前兩天,她還來京……”
就在劉也行說到這里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余天成,陡然發現余天成的臉色是黑的,頓時打了個激靈,停住了嘴巴。
這一瞬間,他腦瓜子像是被閃電擊中了。
整個人都麻了!
我靠,我剛才說了什么?
“來干嘛,你倒是說啊!”
徐惠巧還在一旁催促著,劉也行已經吞著唾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一邊擺著手跟余天成解釋著,一邊往后退:“不是,我剛才是在吹牛的。”
張銳和徐惠巧同時看向余天成,發現余天成臉色不對,接著都不說話了。
要知道,剛才劉也行調侃余天成,余天成都沒變一下臉。
他說他上三樓,余天成也沒變一下臉。
他說天上銀間,余天成也沒變一下臉。
結果說到女同事,余天成變臉了。
這什么情況?
難道這個女同事,跟余天成還有點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