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外星人?野獸生的?”
徐惠巧極盡嘲諷的看著張銳。
“別亂摸!”
張銳一臉悲憤,瑪德,我的頭型!
這娘們是真賤啊。
想當年,高中那會,她跟自己哪里是一個檔次的?
那都是一中邊角料的存在,怎么現在敢跟自己動手動腳了?
誰給她的底氣?
“摸你怎么了?”
“告訴你,姐現在這是抓金手,多少人想讓姐摸,姐都懶得搭理他們。”
徐惠巧一邊說著,一邊嫌棄的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把紙巾丟進了紙簍里,還鄙夷的說道:“打那么多摩絲,也不怕晚上睡覺把枕頭扎破了。”
張銳心里這個憋屈啊!
我沒嫌棄你這種學渣,你反倒嫌棄起我這個學霸來了?
你多大的臉啊?
“呸,還抓金手,掙了幾個錢啊?把自己飄的,我看你這錢也是來路不正!”
張銳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
雖然沒有明說徐惠巧是出去賣的,但是那眼神,那表情,顯然已經很赤果果了。
“張銳,你還別瞧不起我,就你這點小心思,姐用腳后跟都能看透你那點想法。”
“我問你,除了剛考上清北那會拿的獎學金,你賺過一分錢么?”
“就是那獎學金,還是因為校長為了政績給你拉來的贊助吧?”
徐惠巧翻著白眼,一副瞧不起張銳的樣子。
“怎么的,那是我努力學習換來的,你有我這學習的本事,你也能拿啊,你怎么不去拿呢?”
張銳梗著脖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雖然嘴上說著是憑本事賺來的,但是被徐惠巧如此詆毀,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就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被一個要飯的挑釁了一般,各種難受。
“我是沒學習的本事,但是人生是一場長跑,一時的榮光,終究只是過去式,姐們我現在已經跟了大佬一起賺錢了,以后肯定會持續高速發展,上市,融資,成為世界500強也不在話下。”
“反倒是你,天天研究著怎么抬擔架,等你四年擔架抬完,姐們已經賺到你這輩子賺不到的錢了。”
徐惠巧現在是余天成的忠心粉,所以在說到公司發展的時候,那是專門撿好聽的說。
到了張銳這,就極盡能力的貶低他。
余天成和田玥,劉也行和蔣詩詩四個人則是坐在沙發旁,都憋著笑看兩人在這拌嘴。
余天成發現,他把張銳喊來這個決定,太英明了。
這屋內已經快回到高中歡樂場的狀態了。
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輕松了啊!
“徐惠巧,你說話注意點,什么叫抬擔架的,你個沒文化的,我就算是專業差點,那也是清北出來的,我去抬擔架,那也是高尚的工作!總比你做些見不得人的工作強!”
“就你這樣還世界500強,你知道世界500強大門朝哪開不?”
張銳被徐惠巧噴的炸了毛,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
“世界500強怎么了?我們公司上個月剛融資2億多美金,剛上了央視報道,你牛逼,你上個央視我看看?”
“就你這樣的,上個大屏幕都費勁。”
“大家都是同學,人家余老大都沒你這么裝,你裝雞毛呢?”
徐惠巧翻著白眼,又給張銳一頓輸出。
張銳聽得腦瓜子嗡嗡的,尤其是那句上個大屏幕都費勁,讓他不由得想起了月初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