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看著時間議論著。
此時,演唱舞臺上,白心寧剛剛換了一身粉色中帶著點俏皮的短裙,頭上扎著粉色的花飾,鼻尖有點紅,表情帶著甜甜的笑,拿著話筒站在臺上,對著觀眾說道:“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陪伴。”
“再來一首!”
臺下,有人大聲吼著。
“什么?”
一旁的童澤穿著一身演出的青色西裝,一雙白色板鞋,很有青春風。
“再來一首!”
臺下無數人齊聲大喊。
“心寧,他們說再來一首,可是……我們的曲庫有點空,怎么辦啊?”
童澤笑著對白心寧問道。
“這個……這個我們得找我們的作曲老師阿成哥問一下,看看他有沒有給我們準備新的曲子啊!”
白心寧說到阿成哥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接著說道:“阿成哥大家都知道吧?”
“知道!”
有人對著白心寧喊道。
“呀,還真有人知道,看來阿成哥很有名啊!那我來考考你,阿成哥寫了哪些歌!”
白心寧彎腰,半蹲在舞臺上,把話筒遞給下方不遠處的那名歌迷。
“你們剛才唱的那幾首歌,都是他寫的!”
那名歌迷高聲喊道。
‘哇……’
一瞬間,整個場館內,呼聲如雷。
“對,沒錯,這些歌,都是阿成哥寫的,他是我們的御用詞作者,曲作者,他是一個很偉大的,很有才華的人!”
“也是我最崇拜的人!”
“但是呢,他有好幾個月都沒寫歌了。”
白心寧對著話筒說著,眼睛抬頭,看向天空的方向:“我先跟阿成哥靈魂溝通一下,看看他有沒有新歌寫給我們哈!”
舞臺上,白心寧和童澤按照節奏在吸引著歌迷的注意力。
后臺,徐蕊拿著一個對講機,已經跑瘋了。
“禮花準備好了么?”
“鏡頭,鏡頭準備好了么?”
“聚光燈,聚光燈準備,三十秒之后燈光從白心寧身上轉移到8號包廂門口。”
“音響調試,音響調試。”
“玫瑰花送到了么?8號包廂,8號包廂,對8號包廂的玫瑰!玫瑰里的麥克風準備好了沒?”
“玫瑰送給張銳先生,什么?沒有叫張銳的?”
徐蕊愣了一下,接著大聲道:“不可能,是不是去洗手間了?”
“你把玫瑰先放下,等我打電話問問。”
徐蕊正在緊鑼密鼓的安排著,突然聽到對講機里說8號包廂沒有這個人,頓時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腰間,把挎包扯過來,掏出手機,迅速找到了張銳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張銳的哭聲立刻在電話里傳了過來:“徐蕊……”
“你他媽在哪兒?”
徐蕊聽到哭聲,人都要炸了,老子這邊為了你的事忙的跟驢似的,你玩什么哩根愣呢?
關鍵時刻,給老娘掉鏈子是么?
“我……我在場館外,沒票,他們不讓我進!”
張銳稀里嘩啦的哭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