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心里一點都不慌。
到現在,他都沒跟蘇嵐有過實際性的關系,一切都局限于嘴炮上的撩騷,所以余天成表現的很淡定。
“就是你第一次被蘇老師叫去微機室那次!”
張銳斬釘截鐵的說道。
“扯特么犢子!”
余天成撓撓頭:“怎么可能?”
“你還狡辯,當時我跟劉也行在窗戶外面聽得清清楚楚的。”
張銳也是上頭了,紅著臉爭辯道。
余天成想了想,確實想不起來了。
不過他倒是記得當時確實有人聽墻根,蘇嵐出去抓人,沒抓到,回來說是有人盯上他這個競賽生了,想要截胡。
當時余天成還在納悶,他剛剛才展露了一點點編程方面的天賦就有人盯上他了?
這怎么可能嘛,是不是蘇嵐太敏感了?
不過張銳說的那些虎狼之詞,倒是真有可能是他和蘇嵐說的。
但是,雞兒都沒動過的事情,嘴巴騷里騷氣的怎么了?
影響我道德敗壞了么?
余天成立刻冷笑了一聲:“我曹,破案了啊!”
“老子說那會在微機室集訓的時候怎么有人偷窺我呢!”
“我還以為是老子魅力大,有美女想偷看我。”
“沒想到是你個猥瑣貨,呸,你個尾隨男,真惡心。”
“活該你被摔斷胳膊,怎么沒把你丫的摔個心臟驟停?”
張銳被余天成一頓罵,頓時有些懷疑人生。
不是,明明是你小子道德敗壞,怎么轉眼把我罵成了猥瑣男?
“靠,余天成,你少在這里混淆視聽,來,你當著田玥的面說清楚,你跟蘇老師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
“來,你好好解釋解釋。”
張銳覺得余天成這人實在太可惡了,這要是不把他徹底揭穿,實在有點侮辱他道德衛士的稱號!
田玥也隨著張銳的話,轉頭用她那雙桃花眼波光盈盈的看著余天成。
她倒不是真的信了張銳的話。
主要是她想看看余天成是什么反應。
“我解釋你媽!”
“你他媽把你的腦子從腳后跟里拿出來好好想一想,那時候我跟蘇嵐一共才見了兩次,你跟一個女老師見兩面就能跑到人家工作室給人睡了啊?”
“那是學校,不是你家,你個大傻叉!”
余天成頓時破口大罵了:“就你這腦子怎么考上的清北?里面裝的都是漿糊么?”
“虧得老子還把你當同學看,還幫你搞門票,你他媽把票給老子還回來!”
余天成指著張銳喊道。
“呃……”
張銳立刻心里‘咯噔’了一下。
來之前,他可是做過心理建設的,就是見到余天成一定要控制情緒。
誰知道,怎么說著說著就把陳年舊賬翻出來了?
這孫子是不是跟自己犯沖啊?
“這個……我就是陳述一下當年高中生活中的事實,你倒也不必這么激動。”
張銳立刻換了一副口氣說道。
“去你大爺的,你被人這么污蔑你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