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長得漂亮?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高中同學張銳,護理系的,就是畢業后出來當男護士的那個專業,也可以……呃,其它的我也不太熟悉了。”
余天成給徐蕊介紹道:“這是小算盤,我們經管系的系花。”
張銳一腦門子黑線,要不要介紹的這么仔細?
還有,你這個系花,是認真的么?
“啊?男護士啊?那可是稀罕物,你好,你好,我叫徐蕊,別聽他胡扯,這貨就不是個好鳥。”
徐蕊對著余天成齜牙咧嘴的說道。
“你好,我叫張銳,你說的對,他高中時就不是好鳥。”
張銳雖然對徐蕊不是個大美女感覺有點失望,但是對徐蕊的說話方式很是對胃口。
至少,在詆毀余天成這件事上,他算是跟徐蕊找到了共同的愛好。
“呵,你倆算是糞坑里的石頭跟屎殼郎聚會,臭一塊了。”
余天成鄙夷的看著張銳和徐蕊說道。
“余天成,你能不能別在要吃飯的時候影響我食欲?”
徐蕊眼睛一瞪問道。
“徐蕊,你別跟他拌嘴,他就那種嘴巴賤,看著你生氣他高興的人。”
田玥拉了徐蕊一把,安撫著徐蕊憤怒的心情。
“沒錯,玥玥說的對,人都到齊了,我們進去吧!”
張銳故意不搭理余天成,跟田玥問道。
“可把你們能耐壞了。”
說完,余天成不顧張銳惱火的表情,撩開棉布的門簾,跟田玥笑了笑:“來,皇后娘娘請。”
“去你的!”
田玥推了余天成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倆人一起走了進去。
張銳看著田玥跟余天成親昵的樣子,雖然早就知道倆人關系快進到了一定程度,心里依然空落落的。
四個人走進食堂,余天成和田玥各自打了一份正常的飯菜,唯獨徐蕊,在醬骨架那站了足有一分鐘,然后抬著八盤子醬骨架走了過來,把張銳心疼了好一會。
“我靠,余天成,你是真狡猾啊,我還以為是你請客,鬧了半天是人家張銳請客,你怎么好意思的?”
徐蕊坐下后,一臉憤怒的看著余天成問道。
“幾塊醬骨架,他還是請得起的,再說了,今天他應該請你啊!”
余天成把徐蕊盤子里的醬骨架拿了一坨,一邊撕著肉絲塞進了田玥的小嘴里,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什么叫應該請?”
徐蕊臉上的微表情很是奇特,眼中帶著那種疑惑又警惕的眼神看著余天成。
“余天成,你該不會又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吧?”
張銳真害怕余天成滿嘴跑火車,讓他尷尬的下不來臺。
“看看,你們這思想就有問題。”
“我說正事的時候,你們就疑神疑鬼的胡思亂想,都是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成熟點?”
“好歹也是清北學子,一個,將來是要成為國家棟梁的,另外一個,是要成為男護士的人,就不能思想純潔一些?”
“你們倆不能再這么墮落下去了,要把自己的思想覺悟提高,要為人類命運共同體做貢獻。”
余天成立刻抓住機會,把兩人噴了兩句。
“滾滾滾,說正事呢,少在這給我玩宏大敘事,你聽聽你說的,那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徐蕊連連擺手:“我十歲的時候就知道,但凡這種滿嘴跑火車的,沒一個好人。”
“尤其是那種動不動就國家棟梁的,都是缺德鬼。”
“但凡這種吹捧的,肯定是三步走。”
徐蕊鄙夷的看著余天成。
“呃?哪三步?”
余天成一時間竟然被徐蕊把話題給帶歪了。
“第一步,向你講述悲慘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