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后面還有好多人等著呢,快點唄?”
徐惠巧這么一說,后面立刻有好幾個女生翻著白眼,對李絲絲各種冷嘲熱諷的言語就全抖出來了。
“那,巧兒,你回頭可得通知我。”
李絲絲被這么多女生七嘴八舌的一說,臉上掛不住,最后又說了一句,這才把自己的簡歷放在了徐惠巧的桌子上。
還特意沒跟別人放在一起,而是放在了徐惠巧的鍵盤上。
“行行行,會安排的,去吧,去吧!”
徐惠巧擺擺手,一副不耐的語氣道。
李絲絲只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徐惠巧的宿舍。
“巧姐,你就是人好,我記得她之前對你,可是頤指氣使的。”
李絲絲一走,姚甜站在徐惠巧身后,旁敲側擊的說了一句。
“就是,前段時間她多趾高氣昂啊?”
“說什么她爸是億萬富翁,在城里有大房子,牛逼的不得了。”
“現在怎么又跑回來住宿舍了?”
另外一個女生也跟著幫腔道。
“就是,她剛回來那幾天,不是說又傍上了咱學校的那個富二代,叫什么劉元的,怎么現在又跑來找工作了?”
“也就是巧姐了,還答應幫她找工作。”
姚甜又說了一句。
“我幫她找工作?”
“我是嫌她在這礙事,占我太多時間了。”
徐惠巧冷笑一聲,拿起了鍵盤上李絲絲的那張簡歷,三下兩下撕成了碎片,丟進了旁邊的垃圾簍里。
姚甜和其他兩個女生看到這一幕,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幸災樂禍。
“噓,你們小點聲,人還沒走呢!”
這時站在門口的女生往外看了一眼,跟徐惠巧和姚甜等人提醒道。
“沒走就沒走唄,她還能回來打人啊?”
徐惠巧冷笑一聲,故意加大了聲音喊道:“非要撕破臉,我就明擺著告訴她,死了這條心吧,她根本不配我們vv秀場!”
“聽清楚了,是不配!”
最后這聲,徐惠巧又提高了八度,明顯是故意對著門口喊的。
門外,把屋內聊天聽得清清楚楚的李絲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尤其是,門口那些排隊的女生,都在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有的是憐憫,有的是鄙夷,有的是幸災樂禍。
李絲絲此時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曾經的徐惠巧,在剛到這所學校的時候,那是以她馬首是瞻的。
還幫她跟別人打過架。
在李絲絲的心中,徐惠巧就是她的狗腿子,最忠實的那種。
但是現在,連這個狗腿子都不跟她玩了,還反過來把她壓在了身下。
說實話,李絲絲很想轉身沖進去給徐惠巧一個耳光。
但是她不敢。
李絲絲害怕屋里那些騷浪賤貨把她撕成碎片。
“給我等著,我李絲絲有一天,一定找個特別特別有錢的,把你們的臉都狠狠的扇腫!”
她只能咬牙切齒,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離開。
……
余天成并不知道,因為他上了新聞聯播,在他老家的某個偏僻小屋中,已經有一個年輕人,對他產生了滔天的怨念。
他也不知道,自己宿舍內的同學,也因為他上了新聞聯播在仰天長嘆,信仰崩塌。
他更不知道,在城市西郊,因為他上了新聞聯播,上一世的孽緣對象被人侮辱后,念叨著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余天成此時,正在跟蘇嵐煲著電話粥,跟御姐老師在言語碰撞中進行著靈魂上的交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