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余能給我一個兼職干干,我已經很感激了。”
呂寶瑞對著余天成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目光,然后跟賈心童說道:“童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義不容辭,但是放棄學業去賺錢這種事,我肯定不行的。”
“我天賦不如你,你是那種兩個月就能把一年課學完的,創業也不影響你拿畢業證。”
“我是那種拼命學四年,也只能把績點搞的好看一點的人。”
“我要是沒拿到這個畢業證,我爹,我爺爺,甚至我們村里的人都會把我打死的。”
呂寶瑞自嘲一笑:“其實我對老余的一句話特別有認同感。”
“他說過,人啊,關鍵得有一個自我認知,認清自己,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情況。”
“如果一個人連自己多大本事都看不清,就會認不清能力,控不住欲望,找不準位置,失去了對生活的掌控,從而跌入無盡的痛苦深淵之中。”
賈心童愣了一下:“老余還說過這么有哲理的話呢?”
“怎么著,我不像個有文化的人唄?”
余天成雖然也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這些話,但是聽到賈心童質疑,他立刻罵了起來。
“有,余總那肯定是有文化的,我覺得你不但有文化,還特別有能力,能控制住欲望,能找準位置,能對生活有掌控,能爬上人生巔峰!”
賈心童立刻把呂寶瑞剛才的話換了個方式說了出來,引得楊健和呂寶瑞都笑了起來。
“我去,童子,你什么時候也變成了老余的舔狗了,就你小子剛才說的那些話,你自己信么?”
楊健笑得捂著肚子,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我信!”
賈心童一撩自己西瓜皮的腦袋:“老余就是我的信仰,我堅信,百年后的歷史上,必然會有老余的名字。”
“滾你大爺的!”
余天成對著賈心童的屁股踢了一腳,這孫子也是嘴損的要命。
呂寶瑞笑著拍了拍賈心童的肩膀:“好意我心領了,你給我拿來這么多東西,已經是在照顧我了。”
“至少你們兩個讓我有了一種,我以后餓不死的依靠感,我以后,也就不至于害怕回到老家面朝黃土背朝天了。”
“行,還是那句話,人各有志。”
“咱們808,每個人都會是這個時代耀眼的人物!”
賈心童信心十足的說完,跟余天成使了個眼色:“來,跟你說點事。”
“嗯?你回來是專門找我的啊?”
余天成一邊問著一邊往門外走。
“算是吧,也算是給他們倆帶點補給。”
賈心童跟著走出來,遞了一根煙給余天成。
“不是公司的事啊?”
余天成接過煙,跟賈心童點了之后問道。
“不是,兩個事,一個是上次你挨砍那事。”
“那個吳雨生被查出來不少事,販藥,洗錢,量大,根據老東方的判斷,初步估計,不是死刑就是無期。”
“還有,因為抓住了那個黃毛,導致林子的事又被牽出來了,這倆都是吳雨生的手下,也都干過販藥的勾當,估計也是二十年的命。”
賈心童抽了口煙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