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腐敗的生活啊!不適合我!”
楊健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說道:“我還是守著我家雨晴,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比較好。”
“喲,你這是,獲得芳心了?”
余天成歪頭問道。
“獲得個屁,他倒是想獻殷勤呢,人家也得看得上他啊!”
呂寶瑞嗤笑了一聲說道。
“腫么個事?我聽這里面有故事?”
余天成歪著頭看向呂寶瑞。
“老驢,你他媽別拆我臺啊,不然晚上上你床上睡!”
楊健立刻著急的喊了起來。
“其實也沒啥,就是前兩天,他主動給廖雨晴買了早餐,然后,人家轉手就給了徐蕊。”
“然后徐蕊那個吃相,一邊啃著包子一邊噴,差點沒把我笑死。”
“還有,還有,頭兩天不是下了雪么?我騎自行車帶著這孫子去上課,他拿了一把傘,剛開始還給我撐了一下,結果半路遇到廖雨晴了,當時廖雨晴正在便利店門口站著,他就跳車去當舔狗了,要給人廖雨晴撐傘。”
呂寶瑞說到這里,楊健已經受不住了,起身,用自己壯碩的胸肌猛的往前一沖:“老驢,我要撕爛你的嘴!”
“結果,人家直接把傘拿過去了,他還以為廖雨晴要給他撐傘,還故意往人身邊靠了靠。”
“結果人家根本沒看到他,轉身走到便利店門口,給從里面走出來的徐蕊撐了傘。”
“徐蕊當時還問呢,這打哪弄來的傘?”
“廖雨晴說人送的,徐蕊就說,哪個傻叉,下個雪還打傘……”
呂寶瑞一邊奮力阻擋著楊健孔武有力的胳膊,一邊笑呵呵的把著楊健追求廖雨晴的趣事都說了一遍。
“你特么!”
楊健整個人都要發狂了,直接給呂寶瑞來了個鎖脖,勒得呂寶瑞差點翻了白眼。
余天成看著兩個活寶鬧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是宿舍里這種沒心沒肺的日子過的輕松啊!
勒了好一會,呂寶瑞直接舉手投降:“我錯了,錯了,老余又不是外人,我跟他說,是為了讓他給你分析分析,看看你追上廖雨晴的成功率有多高。”
“嘶……”
楊健聽到呂寶瑞這么一說,眼珠子轉了一下:“這次就放過你,這也就是老余,你要是跟別人說,溝子我都給你爆成八瓣!”
說完,他松開了呂寶瑞,轉頭跟余天成憨笑著:“那個,余大情圣,指點指點唄,你說我追上廖雨晴的成功率有多高?”
“嗯,等我掐指給你算一算啊!”
余天成把一條腿盤起來,捏了個蘭花指,微微瞇起了眼睛,一副瞎子算命的樣子掐了幾下:“我剛才跟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月老,孫大圣,金龜子都合計了一下。”
楊健眼睛咔吧咔吧:“前面那幾個我都知道,金龜子是什么鬼?”
“孫猴兒那師父啊!”
余天成翻了個白眼。
“那不是金蟬子么?”
楊健反問。
“屁話那么多,我說金龜子就是金龜子!”
余天成罵道。
“行行行,金龜子,別說金龜子,玉皇在您這,都是小弟,快,大哥給我說說,成功率高不?”
楊健怕惹惱了余天成,連連擺手說道。
呂寶瑞則是在一旁揉著脖子古怪的笑著,等著看余天成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我剛才跟那老幾位合計了一下,我個人覺得吧,你追上徐蕊的概率,比追上廖雨晴的概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