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史總，你有話說？”
余天成轉頭看向了正在噴水的史密斯。
“咳咳，親愛的余，不，我可能要換個稱呼了，余總！”
史密斯放下水杯，鄭重的看著余天成：“這個價格，太高了，我不能接受，我想，在座的各位，也不能接受。”
此時的史密斯，已經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公正的位置上。
這一刻起，他跟余天成，不再是朋友。
只是商場上談判的對手。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余天成就是在幫賈心童，他們兩個，是利益共同體！
也就是說，余天成今天所有爭取的利益，都是在為他自己爭取利益。
聽到史密斯終于開始壓價了，張向東，孫正衣，熊曉歌三人也都露出了笑容。
他們最怕的是什么？
就是史密斯跟余天成串通好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把他們三個架在這里火烤。
到時候三方都要出一個很夸張的價格，才能把這件事談妥。
但是現在，史密斯已經表現出對價格的不滿了，他們也就可以趁熱打鐵了。
“咳咳……余總，雖然vv的創意很出色，但是我覺得，現在的vv來信，實在太過單一。”
“而且你們這個模式一旦有大資金和大流量企業的支持，很快就會形成新的產品。”
“我舉個例子，比如目前國內的辛浪，嗖狐，千度，豬廠，包括目前的阿里叭叭，只要他們愿意給流量，給資金，一樣可以創建出類似的產品，并且分分鐘，把賈總的這個vv給打壓到抬不起頭。”
熊曉歌用他稍帶沙啞的嗓音跟余天成說道。
很明顯，熊曉歌是想敲打一下余天成，意思他們才是真正的財神爺，他們擁有大把資金的掌控權。
他們的選擇很多，除了vv來信，他們也可以去投其它的企業。
如果余天成再漫天要價，他們可以分分鐘搞出幾個vv，來一起擊垮vv。
一旁的孫正衣聽了熊曉歌的話后，摸著下巴沒說話。
他想看看余天成是個什么反應。
而張向東心里則是在打鼓，很明顯，熊曉歌這么說，更驗證了他想要投資vv的想法。
這些投資大佬都是口是心非的，他們在潛心研究投資的時候，也是在考驗創始人能否帶著這個企業發展壯大。
很多產品，初看驚艷，但是后續創始人腦子進水，各種擺爛，也是發展不起來的。
不管怎么樣，雙方一旦談崩了，熊曉歌真要是去投資別的企業，那對企鵝來說，也是另外一種沖擊。
余天成看著熊曉歌淡淡一笑。
熊曉歌口中的這幾家企業，其實也不會是沒想過做即時通訊軟件。
像阿里叭叭，在聊天軟件這一塊就做過汪汪，在辦公軟件這一塊又做過丁丁。
其目的，都是想擺脫企鵝，搶占企鵝的市場，甚至超越企鵝。
但是即使有阿里叭叭的流量加持，依然對企鵝構不成威脅。
究其原因，就是習慣！
后世企鵝的兩大殺手锏，一是企鵝q，二是綠泡泡！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綠泡泡已經達到了通殺的程度，甚至都快把企鵝q給干翻了。
而現在，余天成把這兩個軟件算是合在了一個軟件上，其犀利程度，堪比核彈，余天成又哪里會在乎熊曉歌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