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你!余兒這家伙能娶到你,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了。”
劉也行接過被子,往身上一搭,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兩人聊著天。
“對了,你們國慶沒安排回去看看啊?”
田玥坐在蔣詩詩身邊,對劉也行問道。
“沒啊,你們不也沒回去?”
劉也行隨口問道。
“天成說太忙了嘛,而且國慶出行到處都是人,他嫌擠,就沒動。我倒是有點想回去看看的。”
田玥抱著一杯熱水,有點惆悵的說道。
“你們不知道么?他們好像說過要過來的。”
蔣詩詩歪著腦袋,側臉看著田玥問道。
“他們?誰?”
田玥也是一臉迷惑的表情。
劉也行也詫異的看了過來。
“我聽我媽說,她昨天碰到了魏姨和孔姨,說她們在一起打牌的時候,聽魏姨說了一嘴,說她和孔姨這兩天要來京師城看天成和也行。”
“她還問我媽,問她要不要一起,我媽說工作忙,不像她們倆那么有時間。”
蔣詩詩糾結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趙桂娜怎么就跟魏曉琴和孔方萍走到一起去了。
之前三個人可是沒那么熟絡的。
因為趙桂娜一直自持領導身份,對劉農更是帶著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不知道,劉農自從出來跟他小舅子一起搞砂廠和裝修隊后,接了不少活。
活多,錢就多,日子過的舒服了,他自然也會回到老單位去裝逼。
在以前的同事面前顯擺顯擺。
這是人之常情。
劉總一有錢,趙桂娜自然就會高看人一眼,雙方的身份地位,也就發生了變化。
這一來二去的,也就順帶著跟孔方萍搞好了關系。
趙桂娜原本是想拉著孔方萍開戶搞股票的,為了多搞點資金,趙桂娜也放下了身段,經常跑過去跟孔方萍打麻將,也就跟魏曉琴熟悉了。
因為余天成和田玥的關系,魏曉琴又經常拉著田如蕓一起,幾個人也就認識了。
朗州本來就是個小城市,幾個老娘們互相之間一旦熟識了,話匣子一打開,無非就是老公,孩子等話題。
談到孩子,幾個孩子都是一中出來的,之前就很熟悉,又都在京師城,那自然話題就多了。
朗州這個地方,麻將盛行,也是熟絡人情最好的一種交流手段。
事實上,國慶節那天,幾個人湊在一起打牌,也沒決定要來京師城。
還是田如蕓提了一嘴,說田玥上學之后,她還挺無聊的,總想著來京師城看看。
魏曉琴當時就興奮了,說對啊,天天打牌也挺無聊的,要不要一起趁著國慶出去到京師城玩一圈。
不過當時幾個人都打牌在興頭上,這事也就暫時忘到腦后了。
但是回去后,魏曉琴就跟田如蕓聯系了一下,問要不要一起來京師城,田如蕓就答應了。
當然,這事,家長們還在籌備,孩子們這邊自然不知道。
“不會吧,魏姨過來的話,沒提前跟天成打招呼啊!”
田玥下意識的察覺了不太對勁,看了劉也行一眼:“這幫小老太太不會瞞著我們跑京師城來吧?”
“說不準!她們沒什么干不出來的。”
劉也行也連忙這一下也不困了,直接掀開了被子,使勁的揉了揉腦袋:“這可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你又不是小學生了,還怕爸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