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課,晚上跟宿舍三人組打屁,半夜還要忙著處理公司郵件。
余天成即使不在公司,日子也過的特別充實。
轉眼間三天過去,周四下午,808宿舍內。
四個人圍著一張凳子斗地主。
余天成,賈心童,楊健三個人打,呂寶瑞一邊看門,一邊看牌。
“三個八帶個九!報個單!”
楊健掄起胳膊,甩出四張牌砸在桌子上,恨不得把撲克摔出炸炮的聲音。
“三個啥?”
余天成看了一眼手里的牌,瞇著眼問了一句。
“三個八!”
楊健重復道。
“哎。”
余天成應了一聲。
“帶個啥?”
賈心童又問了一句。
“帶個九!”
楊健又回了一句。
“哎!”
賈心童也應了一聲,然后跟余天成伸出手對拍了一下,同時喊道:“耶!”
“瑪德,你們占我便宜!”
楊健這才反應過來,惱火的喊著:“要不起吧?那我走了,一個2,掏錢!”
“等會,誰說要不起的?”
“乖兒子,給你三個十帶個4!”
余天成甩了三張十出去。
“我曹,你們占我便宜。”
楊健惱火的罵著:“要不起。”
剛說完,這家伙似乎回過味來:“成哥,不對啊,你不應該有三個十啊!”
余天成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牌:“你瞎啊?這不是三個十啊?”
“不對。”
“童子手里應該剩五張,他剛才想跑被我炸了的,他應該剩了一個順子。”
“你手里只剩四張牌了,但是你應該是一個小對,兩張單牌,不然你剛才可以直接甩三帶一,哪有打單讓童子接的道理?”
楊健使勁的撓著頭:“不對,不對!”
余天成和賈心童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狡猾之色。
牌呢,自然是兩個人在互相拍手的時候換的。
但是顯然,楊健這家伙也是個打牌的老油子,會算牌。
其實撲克一共五十四張牌,對于一個像楊健這樣的學霸來說,出了幾手牌,都出的什么很輕松就能記得住。
稍稍用心,也就算出來了。
只是楊健這家伙還會推算出牌的過程。
但是,余天成和賈心童自然不會承認倆人出千了。
“誰跟你說我是個順子的,我就是一把散牌。”
賈心童把手里的牌攤開,直接給楊健看了。
楊健低頭看了一眼,6,7,8,9,4。
余天成則是笑嘻嘻的攤開手說道:“你看,我剛好三個十帶個4,你自己打我手里了。”
“不是,這……”
楊健使勁的撓撓頭,外頭看著賈心童,罵道:“誰他媽打牌這么打的,把手里的大牌都甩完了,留一把小字?”
“我就這么打啊!別扯淡,快點掏錢。”
賈心童嘿嘿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