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當即呆住了，滿眼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整個人如同雕塑一般定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那錯愕無比清晰的浮現在姜凝的眼睛里。
“你說的很對，姐姐，這樣下去三個人會一直痛苦，所以他不打算堅持說服你了。”
“什……什么時候訂婚？他什么時候說的？”姜凝緩過來以后，下意識的向前傾了傾身子，嘴角尷尬著問道。
“在東京說的，這件事結束以后，他打算讓家里來提親……姐姐，你隨時可以解除秘書的合同，他愿意尊重你的任何決定，這都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你答應了？”
“我為什么不答應呢，我很想嫁給他，”姜瑤捧起姐姐的手，真誠道：“姐，我愿意妥協，因為我真的不想持續現在的狀態了，你不愿意，我也尊重你的決定。”
“這……”姜凝還未從錯愕中緩過神來，“有點突然了吧？結婚是大事，你們兩個想好了嗎？”
“只要他愿意，我愿意，有什么沒想好的。”
忽的。
從未關緊的窗外吹來一陣涼颼颼的風，導致姜凝渾身都抖了一下。
她有些艱難的回味著姜瑤的話。
怪不得瑤瑤今天會突然替陳源問這樣的問題。
原來已經決定好了嗎？
這也賴不了陳源。
上次兩個人在家里的時候，深夜里就談了一番話，姜凝明確的表達了很多現實方面的問題。
女人芳華易逝，不比男人。
轉眼又要漲一歲，而原本戀情的發展卻從糾纏開始就一直停滯不前。
這痛苦的狀態，折磨三人許久。
一人妥協，那原本無解的問題，就順理成章的有了答案。
“挺……挺好的。”姜凝強撐著嘴角，有些失神道。
“他愿意娶你，可是你不嫁。”妹妹的聲音適時的響在耳邊。
“可他說的娶是我們兩個人，我當然不能愿意——”
“我愿意。”
看著姜瑤認真的眼眸，聽著她這三個字。
姜凝突然感覺自己有千言萬語說不出來。
原本三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局面才能僵持，現在兩個人都妥協了，反倒她成了輸家。
對啊……
好像就是從兩個里選一個的問題，他就這么選了……
那么，她要哭著鬧著去說為什么娶瑤瑤不娶她嗎？
姜凝覺得有些好笑，嘴角扯了扯。
落下的卻是眼淚。
“對，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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