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不幸中的萬幸。
陳源想想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姜瑤就這樣走了，他會有多抓狂。
“我還是沒搞懂你的意思。”小晚看向他，有些費解道。
“姜瑤打算去江戶府旅游，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對吧？小晚姐。”
“我……”
這一句話，她就明白了陳源到底為什么而來。
“你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我也不會過來找你……”陳源忽然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她為什么突然要出去？自己一個人嗎？還是說你或者別的朋友會陪著她去？她突然走是為了躲開我嗎？”
他十分迫切的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沒有逼問，只是緊盯著齊小晚的眼睛。
“很抱歉，”她深呼吸兩口，猶豫片刻道：“這些我不能告訴你的，小源，瑤瑤是我最好最珍惜的朋友，我不能出賣她。”
“這不是出賣，小晚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是你說的，我只是想知道原因……你現在了解我跟瑤瑤的狀態嘛？我擔心她，所以才來找你，如果她真的是一個人去旅游那太危險了，你陪她的話我也可以放心一點。”
陳源這句話是說到小晚難受的地方了。
她當即眼神有些躲閃。
當時看聊天界面的時候，陳源窺見了一點兒，他就看見姜瑤說什么即使自己一個人也要去，已經決定好了什么什么的。
齊小晚沉默了好半晌，辦公室里兩人都不說話，也是寂靜了下來。
他并沒有催促什么，但那個期盼的眼神看的小晚內心很難受，可以說她是這段感情中參與率極高的旁觀者，不管是以前給姜瑤出謀劃策，還是幫她做陳源生日的裝飾。
她做好了一個閨蜜應有的本分，知曉全貌的情況下，內心當然也有一定的不忿，只是礙于情面，不好多說。
“有一點是可以說的，我不會陪瑤瑤去，之前我們確實是說好了要一起去江戶府旅游，那是很早的事了，最近瑤瑤要去的意愿很強烈，但是我由于工作原因實在去不了……我其實也不想她一個人去旅游。”
“真的一個人去啊？”陳源頓時皺起了眉頭。
情況遠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
先前趙醫生曾經說兩姐妹中，妹妹的冷淡是最危險的信號，因為她付出的最多，人一旦心灰意冷了很難燃起第二次希望，讓他多注意細節。陳源這幾天便覺得姜瑤不對勁，沒想到她居然是已經準備好逃離了。
“這個……我其實也很想問你，小源，你知道瑤瑤對你很好然后也很愛你，對吧？”
“我知道的。”
“可她要求的并不多，只是有一個普通的女朋友的待遇，你為什么總是要傷害她呢？”
“因為，我不止喜歡瑤瑤，我也很喜歡姜凝，而她們又不接受這一點。”
出乎小晚的預料，陳源很自然的就說了出來，似乎并不覺得這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他完全擺脫了這件事帶來的心理障礙。
現在對朋友說，對家人說，對任何人說都不會有心理負擔，他就是深陷這段三人的扭曲的戀愛中無法自拔，并且為之覺得幸福，這并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每個人也有追求幸福和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權利。
“小源你還真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