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你好，年少有為啊。”
“哪里哪里，您夸獎了。”
蘇然剛一進到房間，就有一個長頭發，頭頂戴著發箍的男人上前寒暄。
于是他也主動的回應，不過在回應后，則是神情自然地看向旁邊的馬延坤和杜玥樺。
對方是誰，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
馬延坤對上蘇然的目光，立即陪笑著上前解釋。
“這位是春晚的總導演，楊棟升，另外這位是他的得力助手，陳副導演。”
“噢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楊導啊，幸會幸會，百聞不如一見，陳副導演也是人中龍鳳啊。”
一般情況下，在正導演不在，副導演在的時候。
副導演直接稱呼某導就行，這樣讓人聽得舒服一些。
而如果一正一副都在，那就要嚴格區分了。
“哦，蘇總聽過我的名字？”
楊棟升忽然面露意外，有些欣喜。
沒想到，沒想到蘇然知道自己，看來自己的名氣不僅僅局限在國內晚會典禮的籌備上。
在演藝圈也有一席之地啊。
這讓他暗自竊喜和感到開心，面露喜悅問道：“蘇然你看過我哪個作品。”
“額......”
蘇然聞言一愣，隨即面露恍然，說道：“額，看得可多了，如雷貫耳，就是那個，今年的那個的叫什么來著，名字就在眼前了，但是突然一時間想不起來，我印象特別深刻，非常好看，就是那個叫什么來著......”
“我今年沒有作品，除了春晚。”
楊棟升忽然面無表情說道。
“噢噢，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應該是上一年，你那個節目非常好，從表演形式來說，體現了作者的相思之情，和作者被貶后懷才不遇的憤懣。”
楊棟升沉默了片刻，語氣幽幽說道：“我上一年負責的是春晚，沒有相思之情和鋒芒。”
馬延坤和杜玥樺聽到這話，差點繃不住，咳出聲來。
敢情這是在睜眼說瞎話啊蘇然。
還什么如雷貫耳，百聞不如一見。
不知道就不知道，搞得好像很熟悉一樣。
而且還什么表達了作者的相思之情，作者的懷才不遇的憤懣。
你擱著寫高考語文答題呢。
“咳咳。”
蘇然也沒繃住，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
他也沒想到，對方這么較真，自己只是客套一下。
還主動問出自己是否了解對方的作品。
開玩笑，名字都是頭一回聽過，哪里能說得出來，所以隨便應付一下。
不過，臉上的尷尬只是稍微流露了一會，然后蘇然就恢復正常的笑意。
“那看來是最近記憶力不好了，多有得罪，大家都先坐啊，別站著。”
楊棟升和副導演對視了一眼，隨即也坐下。
畢竟這次過來也不是為了讓蘇然認識自己的。
他們有正事要辦。
蘇然隨即也示意了馬延坤和杜玥樺坐下，大家彼此都看著彼此。
“喝茶還是咖啡？”
蘇然友好的問道。
“茶吧。”
“我咖啡，謝謝。”
楊棟升和副導演禮貌回應。
“好嘞，拿兩杯水過來。”
蘇然朝旁邊吩咐完，然后笑著說道：“這里只有水了。”
楊棟升、副導演：“......”
他們臉上頓時浮現黑線。
不是，你就只有水，那你還問個毛線啊。
有那個必要嗎？
兩人有些想罵人，但是立即又忍住，這次是來求人的。
本次過來洽談，不只是楊棟升一個人的主意。
而是春晚上面各個部分一致的想法。
在他剛下定決心，要過來找蘇然談的時候。
光電副局長曹馨月找上來了，也同樣是分析了一下跨年晚會的敗局，然后以顧大局為由，讓自己過來談。
這還沒完。
后面一個接著一個，面露凝重，而且名頭也都非常嚇人。
幾乎是該來的，不該來的，都讓楊棟升處理好這一件事。
春晚是秧視的傳統，同時也是臉面，而且也是習俗。
一定程度上代表著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