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李世民想起先前與程咬金討論油鋸實戰效用的情形。
當時得出的結論也是此物并不適合兩軍對壘之用。
見李世民皺眉沉思，楚天青試探著提議：“要不......我拿出來給你證明一下看看？”
“不必了！！！”
李世民連忙拒絕。
你說這東西沒威脅，但要是一個不小心......
對吧。
還是不要冒這險了。
屋內一時陷入沉默。
李世民眉頭緊鎖，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困惑。
“朕始終想不明白......即便你身負那種“契約”，但那些奇巧之物，總不可能是憑空變出來的吧？它總有人.....或者其他什么東西去制作吧？”
他緊緊盯著楚天青：“朕把你給的器物全都交給工部研究，可直到現在......他們連材質都分辨不出來！那不是金，不是鐵，也不是這世間任何已知的材料！”
李世民的眼神充滿了探究：“若非鬼神之術，朕實在想不出還能作何解釋。”
聽到這番話，楚天青輕笑了一聲。
“陛下，時代在發展，技藝在進步。現在的人研究不透的東西，不代表......后世的人也研究不出來。”
“后世？”
李世民聽到這個詞，明顯愣了一下。
但猛然，他臉上瞬間布滿驚駭之色，瞳孔驟縮，死死地盯住楚天青，聲音都有些發緊。
“你的意思是……你來自后世？！！”
剛說完，李世民便用力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荒謬絕倫”的想法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這比之前那所謂的“契約”還要荒唐！
“不可能！”
他聲音陡然拔高。
“戶籍黃冊之上，你的籍貫、親族、過往，一清二楚！楚天青之名赫然在列！你如何能是后世之人？更何況......后世之人......如何能跨越這滔滔光陰長河，立于朕的面前？這......這豈非是悖逆天道、禍亂綱常的妖異邪說！
“陛下。”
楚天青緩緩開口，聲音平穩，仿佛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戶籍上的名字，是真的。我此刻站在這里，也是真的。”
他頓了頓，讓話語的分量沉淀下去。
“只不過是靈魂變了而已。”
“當然，也有一種通俗的說法，借尸還魂。”
借尸還魂。
這個念頭在李世民腦海中瘋狂炸響。
這比鬼神之術更令人膽寒！
鬼神尚有傳說可循，有廟宇可祀，有符箓可鎮。
但這......這跨越光陰、竊據人身之事，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你......”
李世民一字一句的問道：“如何證明？”
“沒辦法證明。”
楚天青無奈的笑了笑：“所以我之前才講，若我如實告知，你可能會認為我是在發癔癥。”
李世民直視著楚天青：“既然你來自后世，那定然會知曉歷史的軌跡，那么說一下我大唐日后興衰即可。”
“說不了。”
楚天青搖頭道：“歷史的軌跡中沒有我，而我突然出現在大唐，那么歷史的軌跡就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