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王大偉利用刑偵畫像和人臉識別技術,查明了余紅旗的真實身份,可他卻拒絕了深圳警方并案偵查的要求,而撫川警方卻正好相反,在得知情況,主動向對方提出了并案要求,深圳警方的反應非常積極,當即決定,選派多名精干警力組成專案組,連夜飛往省城,參與案件的偵破工作。與此同時,周副局長跟余紅旗原籍所在地的警方取得了聯系。
余紅旗背負多條命案,且逃亡二十余年,幾乎成了當地警方心中的一根刺,歷任領導上臺,都要翻出來查一查,但始終沒有任何線索,現在聽說余紅旗的指紋出現在撫川,當然大喜過望,立刻組成了由市局副局長帶隊的專案組,不惜長途跋涉,驅車上千公里,連夜趕赴撫川。
撫川方面的行動堪稱教科書級別。
在接到槍擊案消息的十五分鐘內,蔣宏就啟動了重大刑事案件的應急響應預案,全市警力聞風而動,在撫川各主要出入口設置路障,對過往車輛和行人進行盤查,同時,向東遼和周邊另外兩座城市發出了緊急協查通報,請求配合行動。
很快,一張無形的大網在以撫川為中心,半徑一百公里內的范圍之內全面鋪開。兩個小時之后,由三地警方聯手組成的串聯槍案專案組正式成立,規模之大,力度之強,空前絕后。
快下班的時候,蔣宏拿到深圳警方傳過來的案件卷宗,翻閱之后,兩只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怪不得王大偉拒絕和深圳警方合作,這里面果然有大魚啊。”他微笑著說道。然后把材料遞給林海。
林海迅速的翻看了下,眉頭頓時擰成了個疙瘩。
“如果深圳警方當初的懷疑是正確的,那是否意味著,這二十多年的時間里,陳思遠一直將余紅旗藏匿在身邊?”
蔣宏冷笑一聲:“對于陳思遠這個級別的企業家來說,把一個人藏二十年,也并非什么難事,換句話說,如果沒有一個神通廣大又不差錢的人提供庇護,余紅旗根本躲不了這么久。別說是個大活人,就是件東西,也藏不了二十年的。”
“看來,上次余紅旗潛入我在東遼的家中,也是受陳思遠的指使。”林海自言自語的說道。
蔣宏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如果沒估計錯的話,應該和張曉亮失蹤有關。但現在的問題在于,所有這些情況,都被王大偉捂的嚴嚴實實,如果不是挨了這一槍,就僅僅是調查余紅旗的身份,也夠我們忙活半年的了,更不用張曉亮這樣的神秘人士了,說句玩笑話,我現在比任何人都希望王黑狗能活下來,他要真掛了,那很多事恐怕就永遠是個謎了。”
林海苦笑:“可陳思遠為啥要這么做呢?讓余紅旗來殺我,好像也沒什么意義吧?”
“不,你錯了,有沒有意義,站在不同的高度,可能會得出截然相反的結果,你認為沒意義,但在陳思遠看來,沒準就有很重要的意義。”蔣宏正色道。
林海仍舊一臉茫然:“可是,怎么又對王大偉動手了呢,陳思遠何等人也,手眼通天的人物,他想要擺平王大偉,可以有很多方式,殺人是代價最大,效果最差的呀!”
蔣宏笑了下:“這就得抓住余紅旗了才能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