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楊延瑛帶著楊家女將三百精銳,以及趙惟明、趙惟直兩位皇子出發軍演。
道路兩旁圍觀的百姓、世家公子女娘也是甚多,其中一個眼尖的忽然驚訝道:“貴妃身邊那娘子,不是焦家三娘怎么她也去了”
“那日宴會她不是給留下了看來定然是說了什么...哎,該不會,她真要嫁給岐王殿下了吧!”
“那她可就是岐王妃了!”有女子語氣中泛著酸,“怎么官家,還有岐王,一個個都喜歡武將家的姑娘呢!”
“怎么羨慕啊,你也可以去云州啊”
“我可不敢,沒看胡...要不是胡尚書自己上了請罪奏本,她可就真要去教坊司了!”
“不是自己的就別惦記,我看呀,岐王身邊郭家郎君也是不錯。”
“他我同你說,這郭家大郎君可是嫁不得的,傳聞他常出入南風館...”
街上這些閒言碎語,焦三娘自是聽不見,她此刻心意澎湃,原來隨軍出征...暫且稱為出征吧,畢竟也同軍事有關...是這番心情。
她將頭顱高高昂起,臉上露出驕傲神色。
騎在馬上的楊延瑛見了,輕笑道:“當真如此想要為將你可想清楚了,本宮自小隨父殺敵,那是拼殺出來的本事,可你不過學了些武藝,並未真刀真槍上過沙場,打仗,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焦三娘聞言並不服氣,不過口中並未反駁,只微微點頭,輕聲說了聲“臣女明白”。
明白什么呀明白!
楊延瑛自是知道她並不知道,不過也沒有說什么,有些事嘴巴說是沒有用的,還得經歷過了才真正明白。
她朝后看了一眼,趙惟明同趙惟直二人坐在馬車中,兩個腦袋從車窗中探出來,笑嘻嘻得看著街景說話。
趙惟明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勞累,此行只能坐馬車去,趙惟直年齡也小,索性也就一同坐了馬車,海棠親自守在車旁護著,還有陶御醫也同去,單獨一輛馬車跟在后頭。
“貴妃,楊家軍這次會上場嗎”焦三娘突然開口問道。
楊延瑛回過頭頷首,“應當是會的,云州如今是我父親在鎮守,展現楊家軍的實力給他們瞧瞧,也是警告鄰國不得越界。”
“臣女說的,是女將。”焦三娘又道。
“你說她們”楊延瑛歪了歪腦袋,“當是不會,她們此行就是護衛我等。”
焦三娘眼中的光倏地有些黯淡,楊延瑛瞧了,“嘿”了一聲道:“你該不會是還想著,要是楊家女將上場,你也能混在其中吧!”
焦三娘的心思被戳穿,有些不自在等撇過頭,“臣女...不敢!”
楊延瑛突然有些后悔帶著焦三娘了,這姑娘主意可太大了啊!
“要真嫁給岐王,怕是吃不住她!”楊延瑛嘀咕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