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昭坐了片刻便離開回了垂拱殿處理政務,有了胡芳蘭獻舞這一個小小的插曲后,宴會很快也都散了。
焦家三娘被王七娘單獨留了下來,她自然知道是為了什么事。
這幾日,也不知從哪里傳出來的,說岐山郡王要選妃,還選了自己,頗是讓人莫名其妙,她同岐山郡王可沒什么來往。
后來,聽聞岐山郡王被晉為岐王,而后皇后又要辦賞宴,再看今日郡王瞧自己的眼神,哪里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這傳言,看來是真的了。
“想來你也知道,讓你留下是為了什么事...”王七娘看著焦三娘,語氣親善,楊延瑛坐在一旁,撐著下巴默然不語。
福慶和寧平二人坐得稍遠一些,怕焦三娘尷尬,自顧自得說著什么,可耳朵卻都豎了起來,想聽聽她們到底說了些什么。
“回娘娘的話,臣女...”焦三娘看了一眼楊延瑛,面上似有猶豫之色。
“看我作甚你的婚事同我沒什么關係...”楊延瑛眨了眨眼睛,突然道:“啊,難不成你有心儀之人,是我楊家的人”
說著,她立即坐直了身體,“該不會是延昭吧,他比你還小上幾歲,怕是不合適!”
焦三娘十分佩服貴妃的腦洞,見皇后也疑惑得看著自己,忙解釋道:“不是,臣女的意思,是想效仿貴妃,臣女出自武將世家,自幼習得武藝,也想能報國效力。”
王七娘和楊延瑛聽了這番話對視了一眼,她們沒想到焦三娘竟然有這個念頭。
“都是你,好好的姑娘家非要學你去打仗。”王七娘嗔怪地朝楊延瑛說道。
楊延瑛“哈哈”一笑,“這有何不可男子能做的,女子也能做,官家可沒下旨說不能讓女子殺敵,七娘你該覺得驕傲才是,我大宋的姑娘一點兒也不比男兒差,繡可以,殺敵也可以!”
“是是是,你這張嘴啊!”王七娘無奈笑了一聲,“說不過你!”
焦三娘素來聽聞皇后同貴妃如親姐妹,眼下一見二人相處模式還真是如此,貴妃竟然還能稱呼皇后“七娘”,皇后也習慣了似的,一點兒也不生氣。
“那個...”焦三娘膽子大了一些,朝貴妃道:“臣女聽聞貴妃要去云州,臣女斗膽...”
“你想一起去”楊延瑛挑了挑眉問道。
“是,”焦三娘站起身朝楊延瑛福了福身,“臣女的父親不同意臣女這番打算,可若是貴妃下懿旨的話,臣女父親不得不從。”
楊延瑛“嚯喲”一聲,“敢情你今日進宮是為了這事啊,怎么,岐王當真如不得你的眼”
這話可不敢應,要是應了,焦三娘豈不是成了一個看不上皇室子弟的傲慢人兒了
“行了,你別嚇唬她!”王七娘生怕楊延瑛把人給嚇跑了,連忙制止道,同時也給楊延瑛遞了個眼色。
楊延瑛立即明白過來,這次軍演由岐王和曹彬一同舉辦,且云州,岐王也是要去的。
若焦三娘同去,倒是能給二人相處的機會,也不是不成!
“好吧,”楊延瑛點頭,“我便帶你同去,不過此去云州是為了軍演,你必須待在本宮身邊,萬不可單獨行動,就算要做什么,也得稟報了本宮,得到本宮同意之后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