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親自去”
重光殿中,趙匡胤看向趙德昭,對於他要親自去云州一事表達不滿,在他看來,不過一個演武罷了,需要大宋天子親自到場嗎
再說了,大宋岐王已經去了,足夠給予其他幾國面子。
“況且,你去了,朝政怎么辦你總不能讓安安監國吧,他還小!”趙匡胤又道。
趙德昭笑嘻嘻得看向趙匡胤,“這不是還有爹在嘛,兒子離開開封后,朝政上的事,便勞煩爹了!”
“我”趙匡胤哼道:“可別,你爹我如今的日子過得舒心,可不想再有理政之憂,要不還是安安監國吧,我瞧著他這幾年也頗有長進,也有大宋太子風范,正好趁此機會歷練歷練。”
“爹你這...”變臉可真夠快的啊,安安難道已經不是他最愛的孫子了嗎要他幫著理政就把安安推出來。
“你若真要去就這么辦,”趙匡胤停止了這個話題,而后又道:“說說吧,你非要親自去的理由是什么”
不愧是相處多年的父子,趙德昭也清楚,若開封當真發生不得了的事,趙匡胤不會看著不管。
至於他親自去云州,也的確是有別的打算。
“我會喬裝一番微服前去,不說完顏部或者渤海,遼國始終是心腹大患...”
本來趙德昭是想讓北邊三國維持平衡的,可自耶律奚底上臺后,出臺了一系列恢復民生的舉措,就算每年還要進貢給大宋歲幣以及戰馬,但整體國力卻是在慢慢恢復之中。
而遼國的狼子野心始終沒變,此次軍演,他們定然不會安分。
除此以外,趙德昭也不放心完顏部,他們到底是手中可利用的刀,還是未來的威脅,趙德昭也打算親自去看一看。
畢竟歷史上的大金朝,滅亡了北宋,在歷史上留下了屈辱的一章。
“務必注意安全。”趙匡胤對自己這個兒子信任得沒話說,他既然要親自前去,定然有他不得不去的理由,只是屆時,云州定然紛亂,萬一此事暴露,說不準會有危險。
“放心吧爹,我會安排好一切!”趙德昭笑著道。
交代完這件事,趙德昭便又朝御園走去,今日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七娘會在御園辦一個賞宴,目的是讓四郎同焦家姑娘見一面,但為顯得太過突兀,七娘也另外請了京中幾家閨閣和郎君一同參加。
秋高氣爽,御園中菊開得鮮艷,一片團錦簇,讓人看著也覺舒心不少。
皇后王七娘同楊延瑛坐在主位,福慶和寧平也在,二人依偎在一起,頭挨著頭說著悄悄話。
對於這倆丫頭而言,自然知道今日這場宴會的主題,早將在座的娘子們端詳了個仔細。
“四哥看中的是焦家姑娘,可我怎么瞧著,她好像並沒有十分樂意,開宴后就沒有笑過。”福慶用帕子捂著唇,夾了一塊桂糕悄聲說道。
寧平掃了焦家姑娘一眼,扭頭道:“我瞧她同楊姨有些像,是不是武將家的姑娘都是這樣”
“曹伊的娘就不是,”福慶搖頭,“她可喜歡笑了,我每次見她她都是笑呵呵的。”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焦家姑娘看不上四叔,四叔是不是就得換一個做王妃了”寧平道。
“這...”福慶又看了一眼趙德芳,見自己四哥時不時瞄一眼焦家姑娘,耳朵尖紅紅的,一看就是上了心,要焦家姑娘當真拒絕了這門婚事,四哥怕得傷心一陣了吧。
他們趙家也不用強逼著人家點頭,這不合適,就算成了婚,也是對怨侶。
“哎...都是命啊!”福慶嘆了一聲,寧平聞言笑了笑,“小姑姑你可真逗,再過幾年你也得相看了,有沒有心儀的郎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