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如同藕斷的小胳膊小腿,哪里來的力氣舞刀弄槍啊!
楊延瑛在王七娘身旁坐下后問道:“安安和惟正呢還有寧平怎么也不在府中嗎”
要不然,他們定也會跟著七娘一起來自己這兒。
“安安和惟正在宮學,明日就會回來,寧平也進宮去了,說是南邊進貢了一批上好的鮫紗還有綢緞,皇后讓人給福慶和寧平都做幾身披帛衣裳,明日就同安安他們一塊回府。”
“原來如此!”楊延瑛點了點頭,而后朝外頭示意了下,“官家怎么會想到讓殿下監國的該不是什么...”
“莫要胡說,”王七娘立即打斷了楊延瑛的話,“官家起初還想著直接禪位給殿下,殿下不答應,這才各退一步,讓殿下監國三年。”
“三年!那三年后”
“若不出意外,三年后殿下會接過這個擔子。”王七娘嘆了一聲,臉上並未露出多少喜悅,“我都好幾日沒見著殿下了,只是監國就忙成這樣,若哪一日真的...哎,殿下說不定都不記得咱倆了!”
王七娘的話中多了幾分抱怨,楊延瑛聞言不由好笑,“殿下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七娘你啊!”
二人說笑一陣,就聽外來傳來腳步聲,王七娘沒有回頭去看也知是哪個,笑著道:“託了你的福,叫我今日見著殿下了!”
趙德昭走進屋中,聽了這話無奈搖了搖頭,“對不住,這幾日的確忙了些,待渤海國使臣回去,我也能清閒幾日。”
“渤海國來人了”楊延瑛問道。
“對,奉表稱臣,不是什么大事,”趙德昭沒有打算同楊延瑛細說,這也不是三言兩語便能解釋得清楚的,坐下后問道:“府州的事都處理結束了”
說起這個,楊延瑛臉上露出幾分悲傷來,雖然她並未見過折御勛這個大舅舅幾次,不過此次在府州,折御勛彌留之際所表現出來的對生死的看淡,著實讓自己感慨萬分。
“對,后事辦完了我才回來的!”
“生死有命,你也莫要太過傷心,”趙德昭安慰了一句,“另外,朝廷對摺御卿的任命很快就能下達,之后永安軍節度使,便要他來任了,除此之外...”
趙德昭說道:“黨項五州也收復,我是想著,府州旁邊便是麟州,麟州本是你們楊家駐軍,眼下你爹領了樞密副使,也去了云州鎮守,麟州防務,讓折家一併接手...”
“麟州同府州相鄰,同屬河東路,都是大宋西北邊防要衝,若能讓折家軍接管,便能整合防務...”楊延瑛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另外,折家不是同豐州王家有聯姻河外三州府州、麟州、豐州三地互為犄角,三州更是能對黨項殘余有威懾。”
趙德昭對於折家軍和楊家軍的忠心無需懷疑,用他們以及豐州王家一起控扼河西,除了能夠節省派駐朝廷軍的成本之外,還能利用折家、王家對於黨項的熟悉進行牽制。
如此一來,黨項五州除夏州命歸義軍統轄,其余幾州俱是派了朝廷將領前去,靈州為曹十七,涼州為趙昌言、靜州為種昭衍、銀州、綏州兩地讓鄒進統管。
“山后九州,殿下又是怎么安排的”
“統歸副樞密使楊業負責,另外,各州我也任命了知州和守城將領,俱是從此次對遼戰役中提拔上來的有功之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