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變了很多!”
王仁瞻帶著人離開后,呂蒙正突然開口道。
趙德昭回頭,“在你心中,是變好了...還是,不是圣功期望之中的樣子了?”
呂蒙正知道趙德昭今日展現的狠辣是因為契丹人妄圖劫持小郡王,這無可厚非,換做是自己,若有人想要害自己妻兒,他也是忍不下的。
不過沒變的是,殿下心中始終有大宋天下、大宋百姓,這便足夠了!
呂蒙正站起身來,朝趙德昭拱手道:“無論殿下如何,圣功,都會竭盡全力,輔佐殿下!”
曠然院,趙惟明悠悠醒轉時,尚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直到看清屋內熟悉的布置,才知道自己已是回了府中。
“安安!”
突然,他想起暈倒之前的事,那歹人是沖著安安去的,安安如今可還好?
“惟明,我在這兒!”突然,床尾想起聲音,繼而伴隨著一陣窸窣聲,一個身影爬了過來,而后挨著趙惟明躺了下來。
“安安?”趙惟明輕輕翻了個身,“你怎么在我屋里睡了?對了,你有沒有事,那個人傷到你了嗎?”
安安伸手放在趙惟明額頭上試了試溫度,這是陶御醫說的,說惟明受了驚訝心疾發作,也有可能發熱,若有這情況,得立即同他說。
不過還好,惟明額頭上的溫度同自己一樣。
“我今日陪你!”安安收回手之后縮回被子里,“楊姨把壞人拿下了,爹回來后把京師里所有的壞人都抓起來了,你放心,以后沒有人會想抓咱們了。”
趙惟明點了點頭,繼而想到屋子里黑,安安看不見他動作,又“嗯”了一聲,“我要是有你這么厲害就好了,你就不用保護我,而應該是我保護你!”
“我們是兄弟,我功夫比你好,自然是要保護你的,這有什么應該不應該啊!”安安側躺著,黑暗中的眼睛亮得嚇人。
“不是的,這不一樣。”趙惟明低聲道。
“怎么不一樣?楊姨就是這么跟我說的呀,說到楊姨,”安安朝趙惟明那邊湊過去,“你沒瞧見,我頭一次見楊姨哭,你暈倒之后,她都快急死了,我聽她跟爹說,要是你有什么事,她罪過可就大了。”
趙惟明聞言,奇怪道:“這又不關楊姨的事,她自責做什么?”
“其實那些壞人,楊姨和侍衛早就發現了,不過就是想把后面的人引出來,所以才沒有出手,楊姨也說了,還想試一試我的應對,不過不知道會讓你受驚嚇之后心疾發作,所以自責難過。”
安安連珠炮一般將事情告訴趙惟明,趙惟明聽了這番話之后卻是愣住了,安安見他沒反應,問道:“你...在生氣...還是...睡著了嗎?”
“沒有...”趙惟明立即回道:“其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