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太子趙德昭?一副假仁假義的模樣,我呸!”拓拔信爬起來挺直身子,看向趙德昭的眼中滿是不屑。
“原來你竟然認為本殿下假仁假義啊...”趙德昭聽了這話笑了一聲,似乎在思索什么,過后道:“那你得留著命好好瞧瞧,看清楚本殿下對你們黨項人,是不是假仁假義了!”
拓拔信從這番話中聽出某種意圖,忍不住怒道:“你想做什么?”
趙德昭走近拓拔信,伸手捏住拓拔信下巴說道:“做什么?你們黨項聯合馮繼業謀反,該不會以為朝廷只要拿回靈州,就能既往不咎了吧,既然你們不愿意安生過日子,那就只能...”
“你們敢?”
“等著瞧啊!”趙德昭松開手,朝周威道:“回靈州,接下來該同曹將軍商量商量,如何收拾黨項和回鶻了!”
回到靈州城,趙德昭便聽聞彰武軍將妄圖從東門逃出去的塔塔統給擒了下來,雖然這次塔塔統早早換了普通兵卒的戎服鎧甲,但仍舊沒有逃過焦繼勛的眼睛。
異族將領押入大牢,其余盡數在靈州城外斬了,也是大宋向西北各部族表明了態度,若有敢冒犯大宋者,定斬不饒!
“對了殿下,歸義軍原來同伊州軍一起攻下了涼州,這是剛來的戰報!”
趙德昭打開戰報,上面詳細記載了曹璨率領的歸義軍同陳漢倫率領的伊州軍是如何伏擊塔塔統大軍,又撿了他的裝扮詐騙涼州開了城門。
“果真是他能想出來的主意!”趙德昭看完之后笑著朝曹彬道:“虎父無犬子,韜光這功可不小!”
曹彬心中得意,面上卻還只能繃住,捋了捋胡子正色道:“都是小伎倆罷了,當不得殿下夸!”
“曹樞密這話可錯了,兵不血刃拿下涼州,這哪里是小伎倆,令郎可是深得真傳,不愧是曹樞密之子!”焦繼勛笑著說道。
趙德昭同焦繼勛都夸贊了之后,其余官吏更是開口,將曹璨夸的天上有地上無,堂中一時熱鬧得很。
“既然涼州拿下,是否要趁機拿下甘州?”
這話是焦繼勛問的,回鶻已然受到重創,況且他們聯合大宋將領謀反,也該想到會有什么后果。
“本將正要說此事。”曹彬看向趙德昭,“本將以為,一舉拿下甘州,夏州、銀州、綏州、宥州、靜州,如此一來,中原通往西域之通道才算通暢,河西才算是真正掌控在我大宋手中。”
如此說來,就是要把回鶻和黨項都滅了啊!
“殿下以為如何?”曹彬這話本就是同趙德昭說的,說完見趙德昭低頭不語,想著難不成是不同意。
大宋都被欺負到這份上了,難道還要放縱回鶻、黨項不成?
這次若還能放過他們,會將他們膽子喂得更肥,今后還不知又要惹出什么亂子來。
“甚好!”趙德昭知道曹彬是誤會了自己意思,點頭附和道:“甘州、夏州、銀州三地最為要緊,拿下這三州,其余不攻自破了...”
夏州和銀州是河套兩大戰略要地,夏州位于無定河上游,控制此地可威脅黨項腹地,銀州控制無定河下游,是黨項人東進河東的跳板,一旦宋軍占領銀州,可威脅黨項鹽州,切斷黨項經濟命脈,也就是青白鹽的交易。
趙德昭起身走到曹彬面前,看著他桌案上的羊皮圖紙,指向涼州、甘州方向道:“涼州既然已經被我大宋控制,攻下甘州也不是難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