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繼業已被擒下,城中兵卒自然投了降,曹彬接管了靈州,救出的人質也再度返回城中。
魏咸信作為靈州刺史,雖然受了驚嚇,但敗壞多日的民生還得靠他來恢復,他也不得不趕緊調整好硬著頭皮上了衙門。
茶馬司本是為了同西域各族交易才建立的,如今最大的兩個合作方反了朝廷,茶馬司倒也用不著重新開衙,茶馬司的人手都被魏咸信收去調配。
城外,拓拔信和李光儼的人馬分開,一個回夏州,一個回銀州,他們縱然人馬眾多,同回鶻合并或許還能同宋軍一戰,可眼下情景,何必呢?
“將軍,你看前面!”
拓拔信的人馬在靈州城外被彰武軍和折家軍擊敗,所帶不過殘兵,不多也有不多的好處,就是回城速度快。
可令他不解的是,這才出城沒多久,怎么就被宋軍給追到了前頭?
不,他們是特地在這里等著他們的。
“就這么點人,這是看不起誰呢!”拓拔信年輕氣盛,見對方不過五六百人,自己可有兩千人馬,心中多有不忿。
拓拔信朝后一揮手,前排騎兵立即彎弓搭箭,只待一聲令下就要射箭沖鋒,可就在這時,對面人馬倏地分作兩隊,一隊手中拿著長管形的不知什么東西,黑漆漆得洞口對準了他們。
“那是什么?”拓拔信眉頭一蹙,本能感覺到了危險,“上盾!”
拓拔信的話音剛落,耳邊連綿的“砰砰”之聲不絕于耳,拓拔信被親衛護在中間,可很快發現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了下去。
“這怎么可能!”拓拔信看著地上被擊穿了的盾牌,眼中滿是震驚。
半個時辰后,拓拔信被捆著扔到了趙德昭面前,他卻是聽周威稟報滿臉都是可惜。
“爆了五支,不能再用了,還有七支有了裂縫,許是長時間使用的緣故!”
“看來回去還得再改進。”趙德昭看著面前報廢的突火槍,“這些數據你記錄好,報廢的突火槍也要帶回去研究。”
“是,末將遵命!”
說完了話,趙德昭才看向拓拔信,“李光信?我還以為是李光睿親自來靈州呢!”
“本將拓拔信,不是李光信!”拓拔信大聲道。
趙德昭笑了一聲,“拓拔信便拓拔信,你姓不姓李同我有什么關系,我大宋又不姓李!”
拓拔信被這一句頂得臉龐通紅,可卻不知如何反駁,最后啐一口,道:“不過就是拿回了靈州罷了,有什么了不起,你們還是想一想,為什么你們宋國的官要反?”
“不過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還有就是你們這幫狼子野心的在旁煽風點火罷了...”趙德昭低頭看向拓拔信,哼道:“想來我大宋對你們夠客氣的了,茶馬司建在靈州,就是方便你們商貿往來,大宋的茶葉、絲綢、瓷器等東西,你們需要的我們就提供,怎么你們還不知足?”
拓拔信“呸”了一聲,“只不過是暫時罷了,你們打完遼國打南方,不也不知足?總有一日,定會瞄準西北,我們總不能等著挨打吧!”
拓拔信哂笑一聲,繼續道:“不過就是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廢話那么多做什么?”
“啪!”臉頰傳來疼痛,周威用力一巴掌把人扇下地上,“敢對殿下無禮,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