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昌言手中長刀如龍,直刺馮繼業心口,馮繼業揮刀格擋,卻不想曹十七竟強撐起身,一刀橫斬他下盤。
“嗤—”
刀鋒劃過馮繼業大腿,鮮血噴涌,馮繼業怒吼一聲,長刀猛然下劈,趙昌言手中長刀一挑,“鏗”得一聲,硬生生架住這一擊。
“南門破了,大軍入城了!”遠處傳來人們喊聲。
馮繼業渾身一震,眼中終于閃過一絲慌亂。
“馮繼業,你大勢已去!”趙昌言嗤笑一聲道。
“怎么會?”馮繼業看著他們二人,“是你們搞得鬼!”
“對,卻也不對,”曹十七冷聲道:“要不是你兇殘多疑,失了軍心民心,也不至于讓我們從內攻破!”
馮繼業狂吼一聲,長刀瘋狂揮舞,一時竟逼得二人連連后退,但他腿上傷口血流如注,腳步已是開始踉蹌。
曹十七看準時機猛撲而上,一刀刺入馮繼業肋下,馮繼業吃痛下突然爆發出了最后的狠厲,反手一拳砸在曹十七背上,將他打趴在了地上。
趙昌言趁機一刀突刺,刀尖貫穿馮繼業肩膀,馮繼業踉蹌后退,撞在州衙前的石獅上,長刀“當啷”落地。
“將軍,西門和北門都被攻破了,我們...敗了!”
遠處傳來新兵喊聲,馮繼業喘著粗氣,看了看血流如注的傷口,又看向遠處越來越近的火把長龍,他很想問一句黨項人和回鶻人去哪兒了。
但問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們本就同自己不是一條心,眼下城破了,還能為守靈州死戰到底嗎?
不會的,定然已是尋了機會逃出去了!
馮繼業想著,猛得拔出腰間短刀,趙昌言以為他要拼命,急忙舉刀戒備,卻見馮繼業反手刺向自己咽喉,竟是要自盡!
“休想!”趙昌言當即揮刀,刀尖擊落馮繼業手中短刀,正好遠處彰武軍也到了,見此立即將人綁了起來。
“別讓他死了!”趙昌言朝來人說道。
帶隊的正好是陸泰,聞言朝趙昌言拱了拱手,“小將軍好身手,竟能單槍匹馬將馮繼業拿下,少年英雄,敬佩敬佩!”
趙昌言拱手還禮,“不是單槍匹馬,是我同曹十七一起拿的人!”
陸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曹十七,忍不住關懷道:“曹小將軍可還好?這得趕緊瞧個大夫才好吧!”
趙昌言心中生氣,覺得曹十七為了報仇也太不愛惜自己身體,他那一眾黃泉下的兄弟看見他如此糟踐,難道會安心不成?
可他也確實不能不管,只好嘆了一聲,彎腰將他扶了起來,“還能走?藥都帶著吧,外頭不用管了,曹將軍和殿下都在,你先管好你自己身體吧!”
話說完,遠遠就傳來一聲哭腔,“曹十七!”
二人停下腳步轉頭去看,就見竇說騎著一匹馬急速趕來,“你怎么又回去了,嚇死我了,好了好了,你趕緊歇歇吧,我可不想回京師給你報喪啊!”
趙昌言看著哭哭啼啼的竇說,嘆了一聲,喚來倆親兵讓他們扶好人,朝竇說道:“交給你照顧了!”
“哦哦,好...”竇說點了點頭,剛要問他去哪兒,就見趙昌言騎著馬已經跑遠了去。
“到底是武將,身手真好!”竇說自顧自感嘆了一句,這才吩咐著趕緊把曹十七扶進去休息上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