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下的命令,管那么多做什么,走吧!”押解官從籃子里取了一個橘子遞給小五,什么話也沒說抬步走去。
橘子給了小五,小五當即笑得開心,三兩下剝了皮,分了一囊塞進林立口中,“老大,怎么樣?甜嗎?”
“甜!”林立點了點頭,“你們也吃!”
看著小六咽了咽口水,小五這才給了他兩囊,自己一囊也沒吃,全部喂給了林立。
出了肇慶后,押解官名兩個兵卒將林立脖子上的枷鎖解下,小六立即接了過去扛在肩膀上。
這枷比起衙門里戴的要輕不少,可長久戴著也實在吃不消,肩膀脊背還會磨破出血,自然不會時時刻刻都戴著,要不然地方還沒到,人就給磨死在路上了。
從肇慶去往番禺,坐馬車只需兩日,可步行就得六七日,好不容易看到番禺城門,幾人俱是松了一口氣,想著這次總算不用再換地方了吧。
“番禺如今也算繁盛,說是流放,實際上比沙門、賓州可要好多了,你啊,真是運氣好!”押解官命人將枷鎖再度戴上后,才到城門提交押解文書。
“來了?去市舶司吧!”城門官吏掃了一眼文書之后說道。
“市舶司?”這次當真驚訝了,怎么還把人送去市舶司呢?
市舶司能有什么苦役做?
不該是上山種樹下海捕魚或者去鹽場曬鹽嗎?
幾人心中懷揣著各種猜測,入城朝市舶司而去。
“人交給我們就是了,勞煩你辛苦一趟!”番禺市舶司提舉王貽孫朝押解官點了點頭,繼而看向站在堂中的林立,“我收到殿下來信,說你原始走私商,我知道你心下疑惑,不過殿下既然要你來此,定然是有他的考量,不過你放心,不會是壞事!”
押解官此刻內心是翻騰的,他從太子妃兄長,也是太子殿下好友的市舶司提舉口中聽明白了一件事,這林立來這里不會是罰做苦役,而是殿下需要他來做什么。
若是如此,此人今后該不會
好在這一路上自己沒有苛待他,今后他發達了,也不至于報復到自己身上。
“多謝!”林立見押解官準備離開,戴著枷鎖也躬了躬身。
“不敢不敢,職責所在!”不知什么時候,押解官出口的話也客氣了不少。
他離開市舶司,走到府衙就見沖過來兩人,“大人,我家老大沒事嗎?”
“大人,可知道我家老大要去做什么?”
押解官看著這二人,和善的笑了笑,“放心吧,不會是壞事,你們再等等,晚些應該就知道了!”
說完,他見這二人一路風塵仆仆,衣衫也破了不少,看著比剛見面時也瘦了不少,他從懷中掏出幾個碎銀遞過去,“往后你們得在番禺生活,有些銀子傍身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