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契丹人看見了,勃極烈也惱怒這群人將女真的東西都當做是自己,看到什么都要搶。
看著受傷的海東青,勃極烈也是心痛不已,此前已是隨國書送了幾只入宋,這只想著訓好了直接讓使臣帶回去,也是用作今后通信用,如此一來,也不知還能不能用了。
“哼,看上你的鷹是你的福氣,你沒有跪著奉上,竟然還拒絕,賤奴,該死!”
勃極烈見契丹人一口一個賤奴,心中也是憤怒,他看了一眼宋人,見他們站在后面沒有什么反應,也只好按捺下心中怒意,上前道:“使節見諒,是仆散不懂事,我代他道歉,到時再捕幾只送與諸位。”
“勃極烈,是他們搶東西,憑什么還要再捕海東青給他們?”仆散聽了這話當即不滿,委屈得眼睛都紅了起來。
扈蒙搖了搖頭,這些契丹強盜實在不講道理,從前搶他們大宋的東西,如今來搶女真的東西。
“我好想記得,這是給我們的海東青,你們契丹搶的是我大宋的東西,強盜還有理了?”扈蒙走上前去,看了眼地上懨懨的海東青,朝契丹人說道:“你們傷了我大宋的鷹,打算怎么賠償?”
契丹人聽到這海東青是給大宋的更是來了氣,勃極烈不是每年都說海東青稀少珍貴,捕不到了嗎?
怎么南朝人一來就能送的?
還有這些南朝人,竟然口出狂言要賠償,不會是自己聽錯了吧?
“賠償,”扈蒙看向勃極烈,“若按照市價,海東青價值幾何?”
勃極烈見宋人摻和了進來,終于多了幾分底氣,可他也不知道能賣多少,他們一向是作為貢品送給遼國的。
扈蒙見他不知道,笑著繼續說道:“在我大宋,若是普通獵鷹,價值約十至二十貫錢,若是普通海東青,價值百貫左右,可要是海東青中的極品,有價無市啊!”
滕中正點頭,看著地上海東青嘆道:“看這只玉爪玉嘴,想來若是開價,怕要千貫了!”
“我們大宋也不是氣量狹小的人,誰傷了這海東青,誰跪下同它道個歉,若它原諒你,這事便這么過去了!”扈蒙道。
讓契丹人對著禽獸下跪道歉,這是說他們連禽獸都不如啊,仆散聽懂了這話,沒忍住笑了出來,契丹人見此更是氣得臉龐通紅,拔了刀朝扈蒙幾個道:“別以為我們真怕了你,要是現在離開,我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們追究,要還摻和我大遼和家奴之事,便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當著宋人的面被稱為“家奴”,勃極烈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使節莫要欺人太甚!”
“爾等家奴忘了是怎么有現在的好日子的?當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回去定要同陛下稟報,爾等竟同宋人勾結!”
“好日子?你們瞎了眼嗎?我們過的是什么好日子?要你們來過行不行?”仆散氣道。
“大膽!”契丹人早就看這一心幫著宋人的小子不順眼,手中彎刀當即朝著仆散腦袋砍去。
仆散手中只有匕首,拔刀已是不及,只能抬手硬擋,可預料當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他抬頭看去,只見一柄長刀架在自己腦袋上,李守恩手執長刀朝扈蒙看去。
扈蒙嘆了口氣,輕輕點了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