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御卿回了府州,侄子卻不愿回去,楊業就將人帶著回了開封,說正好讓他同楊延昭一起讀書練槍,有個玩伴兼比試對象,說不定進步還能快一些。
男孩子嘛,都愛比來比去的,這不奇怪。
折御卿也就做了主,自己帶著哲家軍回了府州,折惟質屁顛屁顛得來了開封。
今日看突火槍的演示,也是楊延昭從楊業口中得知,于是拉著折惟質一早等在了內廷局門口,見著趙德昭一口甜甜的“姐夫”,趙德昭敵不過糖衣炮彈的攻擊,順手將他倆帶了進來。
還是在內廷局后頭的河邊,匠人們已是立起了二十個靶子,持槍的禁軍站成一排,在黃虎的指揮下,開槍打向靶子。
“哇!”頭一次看見槍支這種東西的折惟質瞬間被迷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若可以,他都想自己上手試試。
“換弓!”在突火槍射擊結束之后,另外十塊靶子前,手持弓箭的禁軍已是準備就緒。
他們這些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在禁軍中屬于騎射功夫最好的幾人,趙德芳親衛首領兼騎射老師郭崇仁也是其中之一。
曹粲同何承矩也在其中。
“要不打個賭?”楊延昭朝折惟質輕聲道。
“賭什么?”
“賭火槍贏,還是弓箭贏!”楊延昭說道。
“這還用賭?當然是火槍啦!”折惟質輕呼出聲。
“我可不這么看,我賭弓箭!”楊延昭道。
“好,要我贏了,請我去樊樓!”折惟質笑得猶如只饞嘴狐貍,樊樓的飯菜可真好吃,小曲也好聽,只可惜他叔父沒給自己多少錢,去個一次就能把錢都用了。
“成!要我贏了...”
“如何?”
“欠著,我還沒想好,開始了,快看!”楊延昭緊盯著禁軍動作,在黃虎令下,他們手指松開,弓上箭矢快如流星般朝箭靶飛去。
箭箭命中,且都是靶心,足見這十人功力深厚。
“走,去看看!”趙德昭說完就朝這些箭靶走去,先是看了火槍射擊的靶子,十個靶子,有八個子窠命中,另外兩個在離靶子十步左右距離被找到。
箭靶這邊,十支箭矢深深扎入靶中,有幾支甚至穿透了箭靶,在背面露出箭鏃來。
“郭兄,好本事!”曹粲看了箭靶一眼,朝郭崇仁點頭說道。
“哪里,小時候聽我家老頭子天天將你同何兄掛在耳邊,不抓緊練習,可是要挨揍的!”郭崇仁說道。
曹粲、何承矩二人聽了這充滿怨念的話,對視一眼不由失笑,曹粲朝著郭崇仁拱了拱手道:“那可真是對不住,你今日可回府同你爹好好炫耀一番,不用挨揍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炫耀什么?”郭崇仁低聲哼了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