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確是遇到了風浪臨時決定靠岸躲避,不過沒多久便發現了海面上駛過來的船,一看船頭也是個“林”字,想著這不是正撞上了?還省得跑海上去找他們呢!
陳謙沒有多想便開始了布置,一部分官兵離開船藏在島上,要對方不上船,那就他們上船擒拿。
一部分人藏在自己這艘船上防備,要是他們上自己這艘船,那便直接拿人了。
老鱉退無可退,看著朝自己圍過來的官兵,心中只剩下最后一個辦法—跳海!
自己能憋氣,可以潛到海中游到另一邊再上島藏匿起來,等官兵走了之后再想辦法。
他們能開著大哥的船來這里,說明大哥已經被他們拿住了,自己不過是個小嘍啰,官兵也犯不著為了抓自己大動干戈。
他這么想著,眼睛就朝船舷便瞄了一眼,腳尖也移動了些許,朝向了船舷。
薛惟吉時刻盯著老鱉,這小動作也被他看在眼中,立即大喊道:“快,他想跳海!別讓他跑了!”
薛惟吉一喊,老鱉就動了,不過他沒跑幾步,只聽“嗖”得一聲,一支箭沖破暴雨,直接射入了他的肩膀,老鱉一個趔趄,“撲通”跪在了甲板上。
冰涼的刀刃貼在自己脖頸上,肩膀傳來的劇痛讓他沒敢再動,也動不了了。
“關起來!”陳謙的命令傳來,“所有人,一并拿下!”
“陳將軍真是厲害!”薛惟吉見識到陳謙的箭法,不顧大雨淋濕身體,上前朝著陳謙比了個大拇指。
“還要多靠薛大人提醒,多虧了你發現他的動向!”陳謙轉頭笑道。
“也沒有...”薛惟吉想著這就是自己平日愛踢蹴鞠而練出來的功夫了,球場上很多情況不能靠說,得靠看,看那些細枝末節的小動作,來猜對方球員的心思,或者自己球員的動作。
基本功!都是基本功!
暴雨和風浪成為了最好的掩飾,老鱉帶的人以及高麗人壓根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待反應過來,他們已是被朝廷的官兵重重包圍起來。
“我是高麗人,是正經商人啊,來這避雨的,我們什么都沒干啊!”金大敏在這里看見中原人的官兵,起先也是驚訝,其次便是以為林立的人出賣了自己,好叫中原官兵收他們的稅。
可很快,金大敏便明白這些官兵怕都是沖著林立的人來的。
金大敏同林立做了那么久的生意,對于他的貨物是怎么來的?為何便宜了不少,難道還不清楚?
自己不也就是貪這一份便宜才同他合作嗎!
可現在,生意還沒做成,中原官兵就沒法對他們怎么樣,就算要自己補一筆稅銀,補就是了!
金大敏直接從他自己的船上被帶了來,渾身也是濕透著,而陳謙同薛惟吉,已是換好了干凈衣裳坐在船艙中,桌上也擺了熱茶點心,看著是輕松自在得很。
這趟任務著實順利,連霹靂彈都沒用上,這些海船還能完完整整給帶回去,對了,還有一個高麗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