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十娘看著這幾口箱籠,打開后見里頭放著錦緞、胭脂、寶石等這些東西,而當她打開最后一口稍小的箱籠時,里面放著的東西讓她眼睛一亮。
“盔甲!”
這是一套絳藍色盔甲,上衣下裳的設定一看便是適合女子所穿,盔甲絳藍緞為面,水藍素綢為里,內嵌鋼片護體,外嵌鎏金銅釘,以增加耐磨和防護性能,前后胸綴有織金團云花紋,繡工十分規整。
曹璨竟然送了自己這個,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肯為自己花心思,是不是說明
曹十娘看著盔甲,聽著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臟,腦中似乎綻放出了無數團璀璨焰火。
潤州,鄒進部種昭衍守著,曹璨回來后也立即去尋他報備。
離開的時候,曹璨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眼下既然回來,種昭衍自然要問個清楚。
畢竟當是聽聞殿下帶著幾千人馬是過了江朝京師去的,他這幾日提心吊膽、眼皮直跳,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什么大事,”曹璨坐在椅子上,“豫王謀反逼宮沒成,官家順便封殿下為太子,官家運籌帷幄,一切好著呢!”
當聽到“不是什么大事”時,種昭衍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或許就是尋常調兵罷了,又或許金陵有曹將軍、潘將軍等幾個將軍,官家召殿下回京也是正常。
不想聽到曹璨的后半句話,屋中所有人都是驚掉了下巴。
“逼宮謀逆”、“冊封太子”,不管哪件單拎出來就是不得了的大事,在曹璨嘴里怎么就變成了“不是什么大事”了,那什么才算大事?
作為半個親身經歷者,事情平息之后,曹璨在知曉了一切后,也確實覺得不是什么大事,官家早便做好了部署,便是殿下不回京也無礙。
種昭衍激動得站了起來,看向曹璨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說清楚。”
曹璨看著卻像是在愣神,種昭衍這問題他壓根就沒有什么反應。
而在種昭衍看來,曹璨或許是被嚇到了還沒回過神來,忍不住就唏噓,除了曹將軍,曹家人可都在京師,他擔憂也是正常,便算此時已是太平,但多少會有些影響。
可曹璨壓根就不在想這件事,他在想曹十娘。
那件盔甲是自己無意間看到的,當下便覺得適合曹十娘,花費了百兩買了下來,也不知她喜不喜歡。
“本將看天色也不早了,韜光不若先去休息休息,明日咱們再好好談談?”
耳邊想來說話聲,曹璨回過神來,朝外看了一眼,見天光還亮,奇怪道:“不是還早?不用等明天,種指揮若還有什么想問便問吧,我一并答了就是。”
種昭衍滯了一滯,敢情自己剛才問了一堆問題,他是一個都沒聽見啊!
不過瞧他神色恢復正常,種昭衍也放了心,讓曹璨將京師所發生的一切詳詳細細說了一遍,聽聞殿下還任了殿前都點檢,帶著龍騎去了北邊,不由感慨今后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同殿下并肩作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