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出來的還有延慶公主和永慶公主,她二人一左一右攙著昭慶,小心將她扶了出來。
“見過母后!”趙德昭行了禮,又朝著昭慶快步走了過去,喚了一聲“阿姐”。
昭慶看著趙德昭,見他神情中有擔憂,笑著安撫道:“用了藥已經好差不多了,都是外傷,不妨事的,只要父皇母后,還有你們都沒事,阿姐受這些苦又有什么打緊的。”
這番話,說得殿中諸人眼眶泛紅,延慶和永慶對昭慶更是心生敬佩。
帝后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更是欣慰,有子女如此,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福慶拽著宋皇后的衣袍,咬著手指抬頭看看兄長和姐姐們,又看了一眼已經擺好了膳食的桌子,忍不住就道:“我餓了,爹、娘,可以吃飯了嗎?”
“好,聽福慶的,該用膳了!”趙匡胤率先坐了下來,皇后抱著福慶坐在皇帝身旁,趙德昭趙德芳兄弟二人坐在另一邊,三個公主順著次序坐下。
“這個年沒能好好過,今日便算家宴...”
趙匡胤說著看了周井一眼,周井會意,立即將準備好的一個托盤端了進來,托盤上蓋著一塊綢布,也不知里面放著什么東西。
諸人俱是好奇,趙匡胤親手將綢布掀開,托盤上放著兩份詔書,一份是給昭慶的,在原來的基礎上,又賜下食邑兩千,以為嘉獎。
另一份是給趙德芳的,封他為岐山郡王,食邑五千。
“詔書就不讓人宣了,政事堂會下發文書,今后,四郎也該上朝聽政了!”趙匡胤朝趙德芳說道。
趙德芳看著手中詔書喜不自勝,郡王,自己也是郡王了!
二人謝了恩,趙匡胤又賞了些珍寶給延慶、永慶和福慶三人,這才動了筷子。
趙德芳同趙德昭說著守內廷局的細節,言語間盡是識破來人討要文書謊言的得意,又說道趙匡胤給他的親衛身手著實厲害了得,自己也想要習武。
“還有,李提舉同韓提點他們二人騎射功夫可真厲害,我就見著韓提點一箭一個,我若是也能這般好的身手便好了!”趙德芳說著就皺了眉頭,哪里還有半星得意模樣。
趙德昭給他夾了一塊羊炙,笑道:“這有何難,你找個騎射師父教你便好了,禁軍營中這么多人,難不成還挑不到個好的?”
“二哥說得是。”趙德芳臉龐瞬間陰轉晴,心中早有了合適人選,待問過了爹就去同他說。
“爹,既然京中已太平,女兒想著也該回平江府去了。”這邊,昭慶同趙匡胤請示道。
“就這么著急?”趙匡胤聽了這話,神情就冷了下來,倒不是生氣,只不過想著她這傷還沒好透,就想著要去平江,王承衍這小子當真這么好,分離片刻都不成?
昭慶是覺得自己不告而別,雖是為了正事,但到底說不過去,況且,王承衍定然也會擔心自己,還是回去得好。
可她見趙匡胤板了臉,也不敢再多說什么,自己因為母后托夢的謊話還有些心虛,哪里再敢爭辯,低頭的瞬間就遞了個眼神給趙德昭。
不想就別趙匡胤看了個正著,哼道:“你也別指望二郎替你說話,好好在京中養傷,沒好透之前哪里也不準去。”
趙德昭臉上盡顯無奈,昭慶也只好不再提,用過飯后,周井稟報,大理寺卿蘇曉求見。
蘇曉現在前來,定然是因為趙光義的事,趙匡胤的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二郎和四郎一起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