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也是趙光義重點關照的對象,拿住里面的人,不僅可以威脅趙德昭,更可以用來威脅自己的好二哥,眾所周知,他對這個小郡王可是疼愛的很吶!
領兵前來圍府的是王顯,帶領的是禁軍一隊人馬,領頭的參將姓任,是趙光義小妾任氏的兄弟,趙光義找上他的時候,他沒有猶豫就應了下來。
趙光義做個王爺,任氏只能是妾,頂多做個夫人就不錯了,可趙光義要是做了皇帝,自己這個妹妹就是妃嬪,那自己也就是皇親國戚,是國舅了!
眼下,任氏還有身孕,要是能生個兒子,往后
還有什么可想的,用腳趾頭想也該干這一票,富貴險中求,求得了說不定就是一人之下!
任參將的確想得挺美的,可當他聽聞自己的任務是拿下晉王家眷時,心中卻犯了難。
趙光義若成了,做上皇帝位,為堵攸攸之口,對官家留下的皇子定然不會斬盡殺絕,就算要殺,也是要過段時日,找些錯處有了借口之后才能動的。
再說晉王那人,只要他不死,自己動了他的家眷,怕怎么都要讓自己先死上一死的吧!
王顯似乎明白任參將擔憂的事,同他解釋說不用顧慮太多,晉王這性格,若知道官家駕崩,豫王即位,他定然不會繼續好好得做他的晉王,他會打回來!
屆時再打,就是謀反!
“那還有曹將軍、潘將軍,還有楊將軍呢?”任參將又問。
“官家突發惡疾,臨終前將江山托付豫王,有圣旨詔書,他們難道還能不認?”王顯笑著道。
任參將當即了然,哈哈大笑一聲,“如此,本將就聽王大人調遣!”
眼下,任參將帶著千余人馬將晉王府團團圍住,府里只百余侍衛,剩下就是婦孺孩童,還不是手到擒來?
“拿下晉王妃和小郡王,晉王府中所有寶貝,都是你們的!”任參將見過晉王妃,那可是個標致的美人,金銀他不要,他要人!
王顯在旁聽任參將自作主張的命令,皺了皺眉頭,最后卻也沒說什么,用利誘之,于他們才更有動力,金銀倒也真不重要,只不過欺辱女子,總不是他這等讀書人可以接受的。
府中,一身鎧甲的楊延瑛坐在王七娘窗前,一只手拿著長槍,另一只握著王七娘的手,或者說,她這只手被王七娘狠狠攥著,掙開倒是容易,不過她也怕傷了王七娘。
“你告訴我,外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是要去做什么?”王七娘額頭上全是汗,這個人透露出一股驚惶來。
就在適才,她還聽見外面傳來一聲炸響,開封城中,怎么會有這么大的炸聲?
延瑛說是焰火,自己也是看了不少焰火,這聲音完全不一樣,她在騙自己!
可她為何要騙自己?
“快子時了,你別說你這個時辰要練槍?你往日練槍可都不穿盔甲的,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有安安?他在哪兒?”王七娘又問。
“我將安安送進宮了,官家昨日不是讓人傳了嗎?”楊延瑛避重就輕,沒有回答自己為何半夜要穿鎧甲,可她心中也知道,七娘聰慧,怕是瞞不過她。
“你不說,我就起身自己去看!”王七娘說著,竟真的作勢要起來,嚇得楊延瑛差點將槍扔了,一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聽了別急,只要知道一切都早掌握之中!”
“好,你說!”王七娘連忙道。